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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最近李眉做得怎么样?”
武之俣适时转移话题。
李眉是武之俣委派下来的新人,十分有眼力劲儿,不光业务能力突出,对韩思农也是极尽俯首贴耳。
韩思农颔首,“没什么问题,挺不错的。”
武之俣佯装清了清嗓子,“那……你觉得她这丫头,好吗?”
指哪方面?
她好不好,跟他有何干系,工作不出错,就万事大吉,就是好。
韩思农不由蹙起眉,隔了少顷,恍然大悟,“师兄,你没这么无聊吧。”
武之俣被这么一否定,略带尴尬,“欸,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啊,就……”
韩思农透出些漠然,截断对方的解释,“知道了,师兄,你关心我,我领情了。”
“那……”
武之俣转了转眼珠,丢下这次谈话的重磅炸弹,“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寄出过一封信?”
韩思农陡然凝固。
果然,他没猜错,自己的小动作,没逃过上面的视线。
“思农啊,我也不是怪你,就……你不要头脑发热,相信那些一面之词……更何况,过去的事情,我们能不能就让它过去呢?”
韩思农不作声。
武之俣继续,为自己找理,“大家现在同舟共济,一条船上,都是为了个好目标奔,对不对?你想想啊,只要上市了,那接下来不就是只有好日子?”
韩思农垂头,摸起办公桌上的一支按压式圆珠笔,不停按下弹帽,再按起来。
武之俣一脸莫名地盯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忽地也哑了。
咔哒咔哒,微小清脆的响动,充斥在整个空间。
“嗯,知道了。”
韩思农头也没抬,回应了武之俣。
只是,他没有如往常那般,加上后缀一声师兄。
武之俣退出办公室前,脚步一顿,转身,微笑着对韩思农说:“对了,年会帮你报了个节目,你的拿手绝活,唱歌。”
严英从首都出差回来没几天,就被韩思农叫到外面喝酒。
韩思农平常基本维持着一副滴酒不沾的姿态,即使应酬,也有各色人马代劳。
他总是一脸歉意地解释自己肝不好,喝多了就等同于向阎王爷纳投名状。
没想到这会儿,韩思农竟提前自酌自饮,已经喝了个半醉。
“韩总,怎么回事啊?喝闷酒啊?”
严英坐下来。
韩思农虚虚看了他一眼,只说:“喝!”
严英一笑,也没客气,自己倒了一满杯,慢慢抿起来。
“有心事,对不对?”
严英还是没忍住,“生意上,还是感情上的啊?”
韩思农放下手中的酒,“你觉得这世上是钱重要,还是原则重要?”
严英锁眉,“那要看怎么衡量了,凡事两难全。”
韩思农嗤了一声,“说了等于没说。”
“欸,你也别绕弯子了,给我说说呗。”
韩思农默了片刻,决定告诉他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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