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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一般，阿娅歪着脑袋反应了一会儿，说：&ldo;泽莫找你们。

&rdo;

她话音刚落，背光的地方，一个并没有套同款黑袍子的、样貌温和的男士，缓缓走了出来。

微蜷的棕色鬓发，眼窝很深，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衬衫西裤，穿着得体而低调。

比起一个特种部队的上校，泽莫更像是一位坐办公室的白领，一位在讲台上举教案的讲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可他的眼神，一点儿也不有礼。

那双眼睛的形状并不犀利，里头的情绪却很淡，如寒凉的潭水。

泽莫一位一位看过来，从红披风猎猎的超人，到面孔被遮掩的蝙蝠侠；从金属球不离手的万磁王，到看似孱弱但可主宰人类生死的x教授；从纽约好邻居的新晋超英蜘蛛侠，到什么名声都没有的新能力者西尔维娅……

他的视线在西尔维娅的脸上顿了一会儿‐‐像是想要找出那张脸和阿娅的脸的不同‐‐才转而看向全员出动的复仇者联盟。

他看得很缓慢，看得很&ldo;珍惜&rdo;。

知晓泽莫的过往的复仇者们，从泽莫眼中读到了&ldo;仇恨&rdo;。

‐‐那恨意像寒冰一样冷静，又像烈火一样疯狂，带着&ldo;要见证一个帝国的衰落&rdo;的野心，带着&ldo;要将复仇者扯下神坛&rdo;的野望。

而明明，这里在场的每一位，都有可以夺去他性命的能力或力量。

……

&ldo;我不能打败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rdo;

阿卡姆疯人院的放风场上，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开口道。

&ldo;所以我曾经对此感到很绝望。

&rdo;

说着&ldo;绝望&rdo;这个词的时候，泽莫依然很冷静，冷静的看着绯红女巫的双手，冷静的看着钢铁侠盔甲的反应堆，冷静的看着美国队长的盾，冷静的看着黑寡妇和鹰眼，还有猎鹰的双翼。

无论是克拉克还是布鲁斯都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在对着他们说的，但对方话里的信息其实也适用于他们。

&ldo;如果你们是我，你们也会感到绝望‐‐想想看吧，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死了，父亲、妻子、孩子……一个都没有留下，但他们都是因为[正义]而死的……&rdo;

泽莫的声音越来越冷静，即便是&ldo;质问&rdo;也几乎没有情绪。

&ldo;你们是正义，保护全人类的正义。

&rdo;

&ldo;所以，想要打倒你们的我是反派‐‐这个词是这样说的吗？&rdo;

&ldo;反派？幕后boss？哦我还够不上这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