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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ldo;回充仪话，奴婢识得。

&rdo;小丫鬟磕磕绊绊地讲着新学的长安话，听得陈妈妈内心颇不平静，&ldo;陈妈妈是乱后被卖到府里的，因为识字懂礼，陈妈妈很快得了重用。

和她同来的小丫鬟，陈妈妈都非常照顾。

&rdo;

辛充仪&ldo;嗯？&rdo;了声，尾音上扬。

&ldo;‐‐啊，是格外照顾六娘。

后头，贼寇犯府，六娘死了，陈妈妈嚎啕大哭，渐渐也待如娘愈好了。

&rdo;

&ldo;陈妈妈，&rdo;辛充仪凤眼微眯，架出几分威仪气势，&ldo;这六娘是谁呀？&rdo;

陈妈妈收摄心神，不卑不亢道：&ldo;奴婢原不识得，只见她年纪小，故此当年……&rdo;

辛充仪冷声打断：&ldo;此事早已上达天听，你还敢狡辩？！

&rdo;

一声威吓，陈妈妈勃然变色。

上达天听！

圣人已经知道了？

见她神色几变，辛充仪心中底气更足，冷笑道：&ldo;你如实交代，则本嫔保你家眷无虞，否则……&rdo;

&ldo;否则？&rdo;陈妈妈苦笑，&ldo;奴婢听不懂辛充仪说的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充仪要老奴交代什么？&rdo;

辛充仪一问，陈妈妈便知，天子若知晓，她绝不会如此装腔作势。

当年河间郡王来问时，轻描淡写，也不说什么许诺，只消一一将证据摆出就是。

况且经那事，河间郡王已经暗自抹了许多首尾，那些证据已经到不了辛充仪手里。

哪怕有蛛丝马迹如何，不认便是了。

辛充仪先威后利，不过是要诱她口供。

她一交代，她和公主都完了！

&ldo;大胆贱婢！

&rdo;

辛充仪勃然大怒，宫人顺应主子的意，径自一巴掌过去，打得陈妈妈口歪嘴斜，脸颊上痛得几乎麻木。

辛充仪冷眼瞧着。

那宫人最知折磨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