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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柳望舒转过身,看向阿尔德和阿尔斯兰。
“如今部落里出了两位能人,”
她说,“支持者平分秋色。
这是难处,可也是机会。”
她走到那张铺着羊皮地图的案前,手指落在金山的位置。
“以金山为界,”
她说,“一分为二。”
帐内哗然。
“西边归阿尔德,”
柳望舒的手指划过山脉东侧,“东边归阿尔斯。
你们各自治理,各自统辖,各自向大唐称臣。”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这样,突厥还是突厥,可东西两块加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部落。
大唐不会忌惮,因为你们分成了两部;可你们也不会真的分裂,因为你们本就是兄弟。”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大长老最先回过神来。
他看向其他几位长老,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样既解了汗位之争的小局,又解了让大唐担忧的大局。
“夫人说得有理。”
大长老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咱们几个老东西,早就对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日这一番话,更是让我们开了眼。”
其他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阿尔德看着柳望舒,目光里有是骄傲和赞赏。
这个女人,从十六岁来到草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姑娘了。
阿尔斯兰也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敬佩和依恋。
她总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
她总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
这就是他们爱着的人。
————————————
分界的仪式定在叁日后。
那一日,天朗气清,阳光普照。
叁人骑马并辔,登上金山之巅。
山很高,风很大。
站在最高处,能看见山脉向两边延伸,西边是阿尔德将要统辖的土地,东边是阿尔斯兰将要治理的疆域。
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像一只巨鸟展开的双翼。
柳望舒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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