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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醉话。
有一个强大的母族,是多么重要的事。
而阿尔德呢?
他的母亲,那位传说中的二阏氏,不爱说话,关于她的信息也少得可怜。
只听说她十分貌美,来自更西边的什么城邦,死后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他和年幼的阿尔斯兰。
明明是和颉利发一样的年纪。
阿尔德却要带着阿尔斯兰像草一样,在这片土地上靠自己扎下根去。
“对了,”
她忽然开口,“明日我学突厥语时,记得提醒我把给阿尔斯做的里衣带上。”
星萝一愣:“五王子的里衣?”
柳望舒点头:“上次的布还剩了一点,不够做大人的,我便裁了一套他的。
那孩子,这么冷的天还穿得那么单薄。
前几日我见他蹲在雪地里玩,袖口短了一截,手腕都冻红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没有母亲……我不敢细想他的童年是怎么过的。”
星萝沉默片刻,小声道:“应当还有二王子照看,不会太惨吧?”
柳望舒摇头:“男子总比不得女子心细。
阿尔德能管他饿不死,可那些细微处,衣裳合不合身、夜里睡不睡得暖,他未必顾得上。”
星萝看着她,忽然笑了:“小姐,五王子现在越来越依赖您了,倒像是您的半个孩子。”
孩子。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柳望舒心上。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翻账册。
可那些数字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在她眼前晃动,怎么也对不准焦。
星萝在一旁絮絮说着什么,她没听进去。
柳望舒攥着账册的指尖微微发白。
“星萝。”
她忽然开口。
星萝停下絮叨,看向她:“小姐?”
柳望舒抬眸,对上她的目光,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悄悄去帮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去雅娜尔阏氏那里……”
她的声音更低了,“问一问,有没有什么……避孕的法子。”
星萝的眼睛倏地睁大。
“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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