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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生中最苦的记忆
谁的容颜凋落在,冷风凄雨里
只希望今日这一首歌,
唱的是你我最后的别离
谁的泪水洒落在,荒草天涯里。”
分解和弦换成一通急扫,歌曲在打击乐效果的节奏型和弦中继续,忧伤的情绪发生了变化,倾斜不安的旋律带着种激愤:
“那如花的容颜是否曾为我妍
那苦苦的守侯难道早已过期。
你的美丽不要再渗入我的记忆
我的残梦容不得你再扑朔迷离。”
激愤过去,旋律点点滴滴的琶音中转入一种苍凉无奈的调子:
“那一场雨那一首诗
那一个我那一个你
那一段过期的美丽
何苦追忆何必再提。”
这歌声在吉他的伴奏下,带出了一种如泣如诉的哀怨。
可能是这种哀怨来得太突然,一下子就冲破了刘利敏的心理防线,一个被她被锁住了的记忆,被这歌声解开了密码锁,一头窜入到刘利敏的脑子里。
落花满地,秋雨飘飞,一个少女踏着一地落叶,合上一本册子掩面哭泣……
刘利敏觉得眼角有些冰凉,伸手一擦,才意识到刚才已经落了泪,我的天,她竟被这样一首歌打动了!
奇怪的是连高莉莉也在擦眼睛,并且嗔怪张不凡说:“疯子,真是的,唱得这么动情,害得我差点就哭了。”
张不凡长长地舒了口气,楞楞地摇摇头,半晌无言。
高莉莉说:“再唱一遍嘛凡哥。”
她平时很烦张不凡的歌声,音调时高时低,音色时尖时粗,音量时大时小,对神经系统是个考验,这是头一回求张不凡多唱一遍。
张不凡笑了笑,摇了摇头。
高莉莉求助的把眼睛投向邱素萍,意思是你来劝她,邱素萍却只顾低头不语。
刘利敏说:“这首歌很感人,不过我从来没听人唱过,是不是新歌?”
“就是我自己写的。”
张不凡懒懒的说。
“就是准备用来水漫礼堂的?疯子,我还以为你是吹牛,没想到是真的。”
高莉莉吃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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