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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朗星却是不动如山,只转过身,细致地查看着贺瑱的情况。
他离贺瑱很近,气息热烘烘地扑在贺瑱脸上。
贺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团雾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任他观察。
直到他听到一声不轻不重将筷子搁在铝盘子上的声音,他才瞧见被季朗星挡得严严实实的宋知意。
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脱离了季朗星掌控的范围。
他揉了揉仍有些隐隐作痛的鼻子,又闷闷地跟宋知意说:“知意,你在吃饭呢?一起吃呗!”
宋知意用纸巾缓缓地沾了沾唇边并没有的油渍痕迹,脸色平淡得吓人:“我吃完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他便擦身从贺瑱身边走过,留下一头雾水的贺瑱。
不是……他生气了?
可贺瑱还没反应过来,季朗星先行开了口:“行,那就多谢宋法医让的地方了。
学长,我还有不少话要跟你说呢。”
又似是挑衅般地看了一眼宋知意顿在原地的背影,勾唇笑了笑。
宋知意似是考量了一下,但终归还是将餐盘放在了指定区域,快步离开了食堂。
贺瑱挠挠头,又问季朗星:“还有什么事没说清楚的?”
季朗星沉吟片刻:“其实我又想,人是自私的这句话也没错,唐谦也知道利用狮子之后,他最容易逃脱法律制裁。”
贺瑱了然地点点头:“所以说他也在努力地以自己性命所迫,让我们留下了狮子的性命,这应该就是他早就算好的。”
“也许是的。”
季朗星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顿时沉默在他二人之间传染,贺瑱垂下头戳了戳有些硬的米饭。
“糖醋里脊和宫保鸡丁都很好吃。”
季朗星塞了不少在嘴里,竖了个大拇指打断了这份静谧。
贺瑱看他腮帮有些鼓,像个松鼠的样子,又不住地笑了起来:“慢点吃,多的是。”
等这一顿饭,季朗星也没多留。
贺瑱将其送到门口,季朗星又是得寸进尺说:“学长的食堂真好吃,希望下次学长也赏脸去尝尝我们大学的食堂。”
“好。”
贺瑱继续画饼,下顿饭指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他自己晃悠着回到了办公室,将唐谦的资料调出来。
唐谦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寥寥数句记录了他是平县人,今年才二十二岁。
父母亲属的关系一栏全是空白,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跟马戏团里的人沟通许久,才得到了一个电话号码。
该电话号码也只是他很久以前填的紧急联系人,却也不知道究竟属于谁的。
贺瑱尝试性地拨了过去,那边嘟声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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