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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军官提醒林淮生和其他高级将领,可能不必转移了,这架敌机已经飞跃昌迪加尔向西去了,速度超过了5马赫。
林淮生不死心,打听了一下防空导弹部队是否击中了目标,有人告诉他导弹阵地反应时间不足,2枚导弹错过了拦截点,随后追赶不及,被甩掉了,现在雷达已经无法跟踪到导弹了,可能掉在了旁遮普方向的某个地方。
众人陆续回到会场,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这桩怪事。
与别人变得忧虑重重不同,贺凡反而有些兴奋,好像又有什么意见要发表,这架莫名搅乱会议议程的敌机,对他起的作用是反的。
“你好像兴致不错?”
王镇北问道。
“当然,敌人把看家法宝试出来了,说明比我们更急着想获得情报,这是今天最好的消息。”
“好消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王镇北奇怪起来,尽管他知道贺凡一向喜欢发表一些奇怪见解,使得自己显得特立独行,或者说鹤立鸡群,不过还是想听听他的理由。
“我还不知道敌人的飞行路线,不过我猜测是自南向北,沿着新德里东部防线进入,然后从我们头上转弯,从西部向南离开……简单说,他们在窥测我们的防线。”
“这又说明了什么?他们的卫星河无人机,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王镇北追问的时候,一旁的林淮生使眼色,让参谋去核对防空部队截获的敌人航线,不过他预计贺凡的判断是没错的。
通常来说,侦察机只能在一个局部进行侦察,但是这次敌人或许急着想获得更大范围内的中国军队部署的信息。
“我们在防线上的无所事事,着实让他们费心猜测了,他们现在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只是第一次测试,两天内他们将用这种新的手段,展开密集的空中侦察,主要会在夜间,用来弥补侦察卫星时间窗口。”
“看来我们越是不动,他们越是抓瞎?”
林淮生说道。
“他们已经适应了信息化作战,失去了孤注一掷的勇气,这一点对我们有利。
不过我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难题,我们也不知道敌人的部署。”
夜幕降临新德里,这一整天没有炸弹落下,防空警报也未响起,除了中央警察部队扫荡贫民窟捣毁了2个巴情报局据点外,没有值得一提的战斗发生。
美联社战地记者卡朋特从新德里市政委员会大楼出来,在破碎的道路上了他的大众牌轿车,几天前一颗制导炸弹落在附近,当场炸死了几名退进城来的美国人,但是最近2天,这些雇佣军彻底消失了。
他必须找到这些人的去向,如果可能的话,还必须搞到这支部队可能突围的方向和时间的情报。
木利特交给他的信息,他已经安全送出去了,随后他得到了新的任务。
他的特别通行证以及记者身份,使得他可以在新德里城内畅通无阻,印度警察和自卫军通常对西方人直接放行。
他们总是对那些穿着破烂,肤色较黑的人格外警惕。
他们认为大部分为中国窃取情报的间谍,都是来自社会底层的那些人。
通过一部与警方同型号的手台,他可以听到附近警方的内部调动信息。
他留心着通讯频道里的只言片语,印度人对保密不甚重视,总是会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很快他听到有人在谈到要在吉尔吉大清真寺附近封锁道路,因为联军坦克要在这一带调动。
他迅速驱车向那一带开过去,为了防止对手的侦察手段,败进城内的外籍军团总是在不停地调动中。
他从贾瓦哈拉尼赫鲁大学附近转弯,这里距离城外的中国军队已经不远,目前是自卫军防区,可以看到沿路的树木上,吊死了不少人,一些死人胸口还挂着牌子,大部分是未经审批得到的叛国罪名,其实很多人只是违反了戒严命令想逃出城被抓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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