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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画楼顿了顿道:&ldo;年幼时得一位修者批命,不宜留在家中,是以今日上山乃是为了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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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烟听了睁大眼睛道:&ldo;啊?那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祸,咱们可是来修仙啊,轻易可是不能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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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如忙捅了灵烟一下,叫他闭嘴,对殷画楼道:&ldo;师妹原来是这样上山的么,我却是因父母大人不在了,婶娘容不得我,阿叔便送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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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的极美,眉宇之间又自有纯然之态,看着不甚亲和,但是几人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一时灵行肇源肇明也忙凑上来说到自己上山的缘由,七嘴八舌,殷画楼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她本就不是孩童,这些年又严肃清净惯了,向来都是少说多做的性子,被这群孩子围着叽叽喳喳不知道如何是好,越发木着脸。
灵曲看出殷画楼有些无措,忙插口道:&ldo;好了好了,你们七嘴八舌吵死了,以后有的是说话的时候,继续练剑吧&rdo;。
这才将殷画楼从噪音中解救出来,陵川在一旁看了半晌,觉着她倒是很有定性,心中满意,又将几人剑法各个指导了一遍道:&ldo;今日且到这里,下午再复习巩固,现在去内室修习静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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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殷画楼跟着灵曲他们进了内室,室内面南坐了一位长者,须发花白,细看之下却又有些吃不准真实年岁,殷画楼从昨日上山到现在已经见了好几个像这样的修者,约莫是修行有所得,是以看不大出真正的年纪。
那老者说了一番修道的入门法则,殷画楼完全不知所云,但是这还只是第一天,她也只能耐着性子尽量记下来,继而听到:&ldo;意随心转,气守丹田。
&rdo;这回她看懂了大家的动作,就是打坐,集中精神冥想,感受丹田气息。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跟着大家坐直了身体,双手放于两膝上,轻阖双目,集中自己精神开始感受到底丹田之气是个什么意思。
感受了半天,除了越来越容易走神之外,什么也没感受到,睁开眼睛看了看左右,那几个也是一脸茫然。
她努力使自己集中精神又来了一遍,照旧是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只好当自己来这里静心养神了一回,以便下午能更好的应对新功课。
如此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众弟子三三两两结伴要去饭堂吃饭,殷画楼提着剑跟在后面往饭堂走,一路上便少不了被众人围观指点一番,还有几位年长师兄看到她又跑过来打声招呼询问一番,殷画楼一一又恭谨又肃穆的木着脸回礼,有问必答,不问不答。
于是这一趟下来,有不少弟子都知道了,新来的那个美貌小师妹跟掌教一样是个木头脸,小小年纪也不会笑,颇是无趣,白瞎了。
殷画楼才懒得管众人如何寻思,这样最好,天墉城男女弟子并不如何避嫌,少人打扰她也少了惹麻烦的可能。
到了下午去往藏经阁,她颇有种来天墉城上学的错觉。
她以往读书时,阅读一般的文言文倒不是问题,只是如今这些道家典籍相比以往看过的那些文言文更加专业,看了几篇,皆是晦涩难懂。
耐着性子翻完一卷之后,两眼发懵,想到那戒律上说藏经阁的书籍不准带出,她无奈到桌边拿了纸笔,开始抄书!
在藏经阁抄了整整一下午,才勉强抄完两卷,扭了扭僵直的脖子,看看藏经阁里铺满眼帘的书籍,她眼前发黑,心中竟是少有的升起一种焦躁感,午前在内室打坐时,看到过那个老者御气,竟然是可以指剑的!
她若只是修习武艺不习御气,又何必一定要在天墉城,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所谓道家御气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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