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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
伊薇尔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丢弃在暴风雨海面上的残破玩具,被不知餍足的巨浪反复掀起,又狠狠拍下,骨架都快散了。
那个陌生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挞伐,仿佛要将积攒了一辈子的欲望尽数倾泻而出,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天际泛起微光才堪堪停下。
她醒来时,已经是普达星的正午。
阳光透过舷窗的光学过滤层,化作柔和的金色光毯,铺满整个房间,满套房的乳汁、精液干涸后形成斑块。
幸好派翠还没有回来。
伊薇尔原本想自己清理,但四肢百骸像被拆卸重组过的无力,她只能喊来酒店的清理机器人,又把空气循环系统调大最大功率,尽快把套房打扫干净。
她自己腿根哆嗦着进入盥洗室。
镜子里的人浑身都是暧昧的吻痕和几乎破皮的牙印,特别是胸前两颗奶头被咬得肿了两圈,像两颗大大的樱桃,腿心一片熟透了的艳红,两片花唇肿得胀鼓鼓,簇拥着还在吐精的逼口,真就像泡芙被戳了烂,汩汩冒着奶油。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粗重的喘息都压抑在喉咙深处,更没有泄露半分信息素的味道。
他到底是谁?
遭遇这样堪称强暴的恶性事件,伊薇尔也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大脑默默筛查着怀疑人选。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洛里安·柯卢布森。
她没有耽搁,洗漱完径直去了酒店的安保中心。
“小姐,很抱歉,您的楼层昨晚有部分监控线路出现故障,我们只调取到这一段。”
工作人员恭敬地将一段模糊的影像投放在光屏上。
画面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电梯间走出,径直走向套房门口,男人戴着一顶深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下颌线条冷硬流畅,如同刀锋雕刻,嘴唇削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不是弗朗西斯科,也不是洛里安。
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
线索在这里断了。
她逐字翻阅过联邦的法律条文,深知遭遇这种情况,最理智的选择是报警处理。
但她不能。
帕鲁莎说她能活到二十二岁,可没说她的身体机能什么时候会衰败,万一几个月或者一年后她就不能再自如地行动了呢?
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浪费。
索伦纳是下午才回来的。
酒店大堂里十分静谧,他混在队友中间,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眉钉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一点锐利的光。
他一眼就捕捉到了拐角处走出来的银发向导,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几步走过来,把她压在大厅的立柱后,低头就亲:“我今天晚上来找你。”
伊薇尔偏头:“不行。”
他来找她会做什么不言而喻,身上的痕迹有几个很深,尤其是乳头上的,涂了医用凝胶也不一定能消完,如果被他看到肯定会闹,这会对她接下来的旅行计划造成巨大影响。
“我说行。”
索伦纳不依不饶亲她的下巴,手不老实地颠了颠圆滚滚的奶子,“我帮你吸奶,奶水堵着你不难受?”
埃利奥在外边大喊:“矿主,你跑哪儿去了?快点,教练叫我们去开战术会议!”
索伦纳不爽地啧了一声,重重亲了她一下:“晚上等我。”
夜晚很快降临,先等来的不是索伦纳,而是星际机甲大赛的开幕式。
仪式在普达星新建立的奥林匹克体育馆举行,承袭了古地球时代奥林匹克精神的核心,相互理解、友谊、团结和公平竞争。
整个场馆采用了半开放式设计,天顶如一朵钢铁莲花般缓缓洞开,露出普达星瑰丽的紫色夜空与叁轮皎洁的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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