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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出版,即使出版了也没有人相信。”
他把一个老式的药罐拿到我面前。
“来颗甘草糖吗?我记得你总是对红色的感兴趣,麦克。”
我拿了一颗。
“苏利文警长那天在场吗?”
凯尼先生笑了,他也拿了一颗甘草糖。
“你想知道,是不是?”
“我想知道。”
我嚼着那颗甘草糖。
记得小的时候,我把几分钱在柜台上推给凯尼先生,买过一次甘草糖,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吃过。
它还是和过去一样那么甜。
“1951年鲍比。
汤姆逊在淘汰赛中击出那次本垒打时,你还太小记不住。”
凯尼先生说。
“那时你大概4岁,此后几年有人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评论那场棒球赛,说纽约大概有一百万人声称自己那天就在球场观战。”
凯尼先生用手绢仔细地擦去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我们就坐在药店后面的办公室里;尽管诺伯特凯尼已经80岁,而且退休已经10年,但是他仍然给他的孙子记账。
“但是关于‘布雷德利帮’事件恰恰相反!”
他大声地说。
他微笑着,但是那微笑并不愉悦——而是怀旧的、冷冰冰的笑容,有点愤世嫉俗。
“那时在德里镇大概住着两万人。
梅恩大街和运河大街刚铺好4年,而堪萨斯大街仍然是土路。
夏季里尘土飞扬,而3月或者10月则到处都是泥沼。
每年镇长都会谈到给堪萨斯大街铺路的事,但是直到1942年才铺好。
它我说到哪儿了?”
“那时在镇里住着两万人。”
我接上去说。
“哦,对。
那两万人,现在可能有一半都已去世了,甚至更多——50年可够长的。
德里人经常年轻的时候就去世。
那也许是一种风气。
但是留下来的人我想你找不出12个人会说当‘布雷德利帮’事件的那天,他们在德里。
我猜卖肉的巴茨。
洛登也许会坦白地说些什么——在他卖肉的墙上贴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布雷德利帮’的一辆汽车,那辆汽车烂得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汽车了。
如果顺心的话,夏洛特。
里特费尔德也许会告诉你一两件事情;她现在是中学老师,尽管她当时也就是10或12岁,但我相信她记得很多。
还有卡尔。
斯诺奥布瑞。
斯坦赛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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