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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为什么？&rdo;

&ldo;你想想看，打昏你的人大概就是凶手，不会错吧？&rdo;

&ldo;是的，伟大的哲学家。

&rdo;

芬恩怒目瞪了他一眼，又喝了几口威士忌。

&ldo;那么，他应该看清楚你的长相了吧？&rdo;

&ldo;是，是‐‐&rdo;

&ldo;好，现在，假设罗谢特先生是凶手。

若是如此，你一进入他的办公室，他就该认出你了，他晓得你见过尸体，他会心虚，害怕你问他这个被谋杀的女人的姨妈，以及被谋杀的女人。

所以，他应该怎么办？他会详详细细告诉我们遗嘱的细节，这些我们都可以查证得到；然后‐‐然后在他已知道你看过尸体。

根本不可能相信他的话的情况下，还对你强调说他跟泰蒂小姐没有联络？因此，结论是：他不认得你；因此，他没有打伤你的头；因此，他不是凶手。

&rdo;

&ldo;太聪明了。

&rdo;凯德根心不甘情不愿地说。

&ldo;一点也不聪明，&rdo;芬恩沉吟，&ldo;每个环节都有漏洞，就像爱默特的火车引擎一样。

第一，我们不晓得打你的人是否就是凶手；第二，关于遗嘱的一切，都有可能纯属一派胡言，还有其它显而易见的漏洞。

泰蒂小姐可能根本不是在玩具店里遇害的。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又何必多此一举把尸体运到那里去，然后又把它移走？这整件事都还乱七八糟的，我们知道的还不足以形成任何意见。

&rdo;

凯德根对他的崇拜有点减退。

他沮丧地望着刚刚进来的酒客，将杯子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ldo;好吧，我们现在可以做什么呢？&rdo;

可能采取的行动，经过讨论以后有了下面四点结论：

1尝试追踪尸体的下落（不可能）。

2再度拜访罗谢特先生（犹豫不决）。

3多收集一些关于温克渥斯杂货店主人艾丽斯&iddot;温克渥斯小姐的数据（有可能）。

4打电话去遗书委托所找芬恩的朋友，查证史耐斯小姐遗嘱的细节（实际而必要）。

&ldo;但是在我看来，&rdo;凯德根补充，&ldo;我还是要去警察局一趟。

我已经厌倦到处跑来跑去了，我的头还是痛得有如一千个魔鬼在里面作怪一样。

&rdo;

&ldo;好啦，你总可以等我把酒喝完吧？&rdo;芬恩说。

&ldo;我才不要因为你的良心不安，就让自己也跟着犯病。

&rdo;

他们本来都是压低嗓门在交谈。

现在可以安心大声说话了。

芬恩因而松了口气。

他已经喝了不少的威士忌，原本红润快活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红润快活，头发也因展现难以平息的活力而竖了起来，他高大瘦长的身体则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双脚挪来挪去；而他高傲的五官此刻冲着特别沮丧的理查德&iddot;凯德根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ldo;……然后公立学校……&rdo;

红发青年提高了声调，埋首读《梦魇古宅》的年轻人听到这个古老的话题，也抬头瞧了一下。

吧台旁边那个鹰钩鼻的家伙在絮絮不休地谈论着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