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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皇兄看在过往兄弟一场的份上,求您饶叙安一命,这一切都是臣弟的过错。”
圣人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神里有嘲讽,更有积压多时的恨意。
“饶过他?”
“你们父子勾结外敌,设下毒计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朕的太子?”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执砚!
杀了他!”
圣人抬手指着萧叙安,不等众人反应,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执砚许诺:“现在你杀了萧叙安,朕即刻立下遗诏,将这大燕的万里江山,传给你!”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谢执砚挑眉,沾着血的白帕,缓缓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他像是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并无任何反应。
“父皇。”
萧鹤音平静看着御座上,从来都未曾正眼瞧过她的男人,她红唇勾着,踏步上前,声音清亮道:“父皇想杀谁,儿臣为您代劳。”
她话锋一转,凤眸内是毫不掩藏的野心:“至于这皇位,儿臣觉得,还是由儿臣来坐,更为妥当。”
“三郎他不行。”
“他是寿康姑母亲子,谢氏长孙,更何况,表兄已娶妻,家室美满。”
“以父皇您多疑的性子,岂能容忍大燕的皇后拥有显赫的妻族,况且夫妻情深本就是上位者的原罪,在您眼中这一切恐怕都是需要被铲除的隐患。”
“所以不如让儿臣来。”
“等儿臣老了,儿臣就把皇位传给——青女。”
“鹤音公主,您这一番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圣人还未开口,就有萧氏宗族的老者跳出来反驳。
萧鹤音抬抬眼,对陆舟渡淡淡吩咐:“陆寺卿劳烦动动手,让他闭嘴。”
血飞出来,人头落地,速度快到,只不过是眨眼而已。
萧鹤音轻‘啧’一声,笑着环顾四周:“谁再话多,就一起杀了。”
“鹤音。”
对于萧鹤音肆无忌惮的举动,圣人没有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可惜了朕的阿音,是女儿身。”
他止住笑,目光复杂:“你若是个男儿身,朕又何须如此费心筹谋。”
萧鹤音冷哼,眼前这个拥有无上权力的男人,根本憋不出好屁。
干脆不再多言,提起那染血的长戟,一步步走向萧叙安。
安王妃见状,她想扑上去阻止,可被人架着,只能徒劳地伸出手:“不要,公主,求您不要……”
“你是要为太子报仇吗?”
萧叙安平静望着萧鹤音。
萧鹤音没说话,只是目光更冷了。
“我猜也是,但你能有今天,该谢谢我才对。”
萧叙安自嘲一笑,慢慢转头看着安王妃,他轻声道:“母亲,儿子现在才明白,当初该听您的话,安安分分。”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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