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难怪,时为明治十三年(1880),经过十二个年头的维新变法,全日本上下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天都在产生着无数的新生事物,同时也有无数的老玩意儿被淘汰,这其中就包括了那部在江户时代家喻户晓的报仇相关法。
早在明治六年(1873)的时候,司法部门就宣布废除报仇法,同时还专门出了一个名为“报仇禁止令”
的通告,用于警示那些胸怀仇恨且肾上激素分泌过多的家伙。
只不过当时的臼井六郎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学报仇剑,没留心到,于是这一错就错了七年多,到了明治十二年还拿着手写的报仇申请书跑市政府去要求报仇,不被人当神经病才有鬼。
其实别说是这部报仇法了,就连秋月藩,也早就不见了。
明治四年(1871)日本实行废藩置县,原先的藩国和诸侯通通被废,取而代之的是由政府直辖的都道府县和政府亲自委任的县令,那秋月藩藩主黑田长德被天皇赐了爵位,此刻正在东京的豪宅里颐养天年呢。
这下臼井六郎纠结了,这仇该怎么办?到底是报还是不报?
报吧,那就肯定得被当犯罪分子给处理了;可要不报,自己这十几年来含辛茹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是为了什么?
犹豫了三四秒,六郎做出了决定:这仇,还是得报,既为了多年来的心血,也为了死去的爹娘。
至于报完仇怎么面对警察叔叔,那个以后再说。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能跟一濑直久面对面相处的机会。
机会倒也不是没有,话说这个一濑直久每月都会出席一次在秋月藩原藩主黑田长德位于东京的别墅里举行的聚会,到场的都是原先秋月藩的武士,作为当年藩内重臣的儿子,六郎即便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也不会让任何人起疑心,要下手的话,这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这一年的12月17日,臼井六郎怀揣短刀,来到了黑田家府邸参加集会,在自报家门并被确认了身份之后,果然没有遭到任何人的怀疑,主人黑田长德更是热情异常地领着他到处参观,一边带路还一边问:“六郎,这些年来你都去哪儿了?怎么才想着来啊?”
六郎笑说自己在忙着讨生活,然后请黑田长德为他介绍一下来的都是些谁。
黑田长德哪里知道这小子是在找一濑直久,于是便当真地碰到个人就指着对方说这是谁那是谁,就这样大概介绍了七八个人之后,长德在一个身穿西装留着八字胡的人跟前站住了:“这是一濑直久,现在在当判事,认识的人很多,六郎,你以后有什么帮忙的,可以找他。”
接着又对直久说:“一濑,这是臼井六郎,臼井亘理的儿子。”
一濑直久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真的如同认识一位新朋友一般伸出了手:“你好。”
臼井六郎则伸出了刀。
直刺心脏,一击毙命。
一濑直久当场死亡,鲜血喷了一地。
黑田长德傻了:“六郎…你在干什么?!”
闻讯过来围观的秋月藩老臣里有知道原委的,便用力拍了拍臼井六郎:“六郎,快走吧。”
臼井六郎则显得非常从容:“黑田大人,把你家的地板给弄脏了,真是万分抱歉。”
这会儿的黑田长德哪还说得出话来,嘴巴一张一合了老半天都发不出声儿,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一濑直久,再看看淡定万分的臼井六郎。
六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黑田宅门,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警察局,自首了。
同时被带过去的,还有一份当初市政府没收下的《报仇申请书》,只不过这回是修改版,里面多了这么一段话:“当我得知原先的法规被废除之后,也曾一度陷入犹豫中,因为我个人认为,因为一己私仇而做出打破国家法度并引起骚乱的事情是非常欠妥的,可即便如此,我却又始终耿耿于怀地想着报仇,终日都不能让自己安下心来,所以最后还是做出了铤而走险的决定。”
在警察局里,六郎见到了一濑直久的遗孀。
那个女人一听说丈夫出事便火速奔来局里,跟着一块儿的还有她的两个孩子。
当一濑夫人见到六郎的时候,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轻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丈夫?”
六郎不知该如何解释,所以没说话。
这种沉默仅仅维持了数秒不到便被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给打破了:“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臼井六郎依然不语,只是把头低下,或许是他不忍心面对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场景吧。
就在警察局里上演着悲情无极限的时候,门外的整个日本,都为此而轰动了。
明治维新,在教科书里的概念基本上就是非常简单轻松的一句话——日本通过了一场自下而上还是自上而下我忘了的改革,走上了近代化的道路。
不是我学艺不精记不清,而是我觉得这话纯粹狗屁,没必要去记。
这场革新,让当时的日本走上了资本主义的道路确实没错,但从真实生活在那个年代的日本老百姓的角度来看,这其实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就是资本原始积累的阶段,如果要用三个字来形容的话,那便是血淋漓。
江户时代的武士不见了,江户时代的侠义风尚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钱,钱,还是钱。
最强狂婿是周天李若雪精心创作的都市言情,实时更新最强狂婿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强狂婿评论,并不代表赞同或者支持最强狂婿读者的观点。...
五年前。林尘败走江城,留下被毁容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五年后。林尘以逆天之姿,王者归来。...
三十岁,而立之年!本该是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我,却在三十岁生日这一天,无意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从宾馆出来娇妻出轨,财产被挪,事业低谷,家庭破裂,三十岁的男人,重新扛起一切!...
...
一次意外的偷窥,让我迷恋上了美女姐姐,一次又一次的梦幻,让我明白,思念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因为有了思念,我才对美女姐姐铭心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