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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看着她,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只是借着她的身体在打量并思考着另一个女人,最后,他道,声音有一股子久远的错觉:&ldo;她是害我险些再也不能爱你的人,我曾经,恨她,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的是,我并不讨厌她。
因为什么,我不知道。
&rdo;
他笑了笑,&ldo;很少有我不能把握的东西,我甚至自负地觉得,我连人心都能揣度。
知道遇见她。
我很少有措手不及的时候,或者无计可施无可奈何的时候,但是,她都让我做到了,七岁的日子,其实很难熬,因为装小孩真的很麻烦,但是啊,自从她加入进来,自从她告诉我她是atpx‐‐4869的发明者,可能你不知道,她是让我变变成小孩子的罪魁祸首。
&rdo;
他的目光里,很明显地观察到毛利兰惊得捂住了嘴。
&ldo;那一刻起,我其实潜意识里觉得安定,觉得安心,至少生命有个盼头。
或许是这样,或许又其实不尽然。
她曾经说,幸好有我与她一同绝望。
其实我想的是,在那绝望的日子里,我们并肩走过了悲伤。
&rdo;
&ldo;五年前,我的回归,她的不告而别,我心里其实很失落,生活不知不觉空缺了一块,但我不愿意承认,终于在五年后再次看见她,那个时候其实已经隐隐感觉到,空了的,又满了。
&rdo;他盛满柔情的眼角如一汪月夜下的镜湖,平静是因为满足。
&ldo;明明比很多人温柔,明明比很多人脆弱,被人识破自己内心某一部分的脆弱时会微微恼怒。
她其实意志没外表坚强,但又该死的要强,嘴上不愿认输。
五年,我总不经意间回忆起与她相伴的时间里,默契天成的状态,我甚至,眷恋着,不想忘记。
她离开了我,我开始害怕那些记忆是不也会慢慢模糊,最后消失,就像那三年只是一场梦,一个关于神奇□□的邂逅……&rdo;
&ldo;你别说了,我……我知道了,我懂了。
&rdo;她绞着毛衣衣摆,眼神扑闪不定。
&ldo;兰!
&rdo;两声,一声是妃英里,一声的毛利小五郎,他们在听工藤新一讲述这段话的时候,都很安静地听,却在小兰那一声明显言不由衷的话里忍不住阻止。
随后,有希子也忍不住喊了一声新一,便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了,怎么会这么尴尬呢,她求救似的看向工藤优作,工藤优作咳嗽了一声,走过来,搂住妻子的腰,低声道:&ldo;你纠结什么,媳妇总会有的。
&rdo;
有希子也压低声音更工藤优作咬耳朵:&ldo;关键是我两个都舍不得啊。
新一只能选一个,意味着我就只能放弃一个了,我不要啊。
&rdo;
工藤优作嘴角一抽,放弃了搭理他长不大的小妻子了。
&ldo;兰,我失踪的那几天,都是跟她在一起,我那个时候,被人注射了一种药物,半死不活,这一次不是她的错,她却再一次救活了我。
&rdo;
&ldo;我感觉我不想活的时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因为我甚至不敢见你,我竟然不敢见你,我觉得我该结束了,但是她跟我说:
你不敢见兰,是因为你的在乎,你唯一无法容忍看见她的厌恶针对你,而我,只是个你从不用在乎形象的观众。
&rdo;
&ldo;那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我所有的狼狈,几乎总是被她观赏到,然后再被她一脸冷淡的笑容嘲讽,被她我从来没能扳回一局的调侃嘲讽,她总是……&rdo;工藤新一顿了顿,似乎在想应该怎么说,&ldo;一眼洞穿我的悲伤。
&rdo;
&ldo;然后用那无所谓的话来刺激我,让我觉得,决不能死在这个女人面前。
&rdo;
&ldo;你其实可以来找,真的可以,我不会……&rdo;她的手攥在肚腹,娇媚的面容苍白中还有竭力掩饰的紧张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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