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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rdo;万斯轻声地说，&ldo;天地万物只有一种模式。

&rdo;

&ldo;是的，&rdo;欧文冷漠地接下去，&ldo;愚蠢是组成这个模式的根本元素。

&rdo;

万斯没有再往下说，他仍然仔细观察着办公室里惟一的女士。

&ldo;黛尔玛小姐，我可以继续下去吗？&rdo;他问，&ldo;还是我的故事已经令你厌烦了？&rdo;

她没有任何反应。

&ldo;我提到的这个烟盒，&rdo;万斯似乎也并不真的需要她的回应，&ldo;是在普林杰的尸体上找到的。

但是里头没有半支香烟，也没有苦杏仁的刺鼻气味，只有长寿花和玫瑰的芳香……然而，普林杰千真万确是被一种气味毒死的；而且，那致命的气味应该只在古老的传奇故事中隐隐飘香……这不是很奇怪吗？怎么又扯上年代久远的传说？……可怜的普林杰一定认得而且信赖那个杀手，也就是递烟给他的那个人。

但是，他的信任所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死亡。

&rdo;说到这里，万斯暂时停顿下来。

此刻，我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紧张的气氛。

看起来只有欧文仍然漠不关心，带着绝望的表情两眼平视。

一直挂在嘴角的那个讥嘲的笑意，已经让他那苛刻的嘴巴扭曲变形了。

当万斯再度开口说话时，态度已经完全改变，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严峻。

&ldo;毕竟，我并不是一个沉湎于空想的人。

黛尔玛小姐，普林杰到达纽约时首先会对谁报平安？除了你还有谁？但他又怎么会知道，过了这些年，你的那份曾经属于他的感情早已悄悄地被别人偷走了。

黛尔玛小姐，你正好有一辆大型轿车‐‐一趟河谷区的秘密之旅，对你来说一定是很容易的事。

这带着你惯用香水味的香烟盒，是在他身上找到的。

爱情已经产生变化，而且是极端的变化……&rdo;欧文发出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他的眉毛微微上扬，唇上的讥嘲之意变成了一丝窃笑。

&ldo;万斯先生，非常聪明，&rdo;他轻声说，&ldo;更确切地说是值得赞赏。

男人真容易被幻想所骗！

&rdo;

突然，一个听起来已压抑许久的呻吟声，从在场惟一一位女性的喉咙间爆发出来。

黛尔玛瘫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庞。

&ldo;哦！

天哪！

&rdo;她的沉着镇静，终于在我们面前崩溃了。

然后，仿佛永无休止的沉默接管了这个办公室。

米奇先是看了万斯一眼，但很快就回过头去注视着熏尔玛；他的面孔恢复了一点血色，但是眼神中明显有一种焦虑不安的恐惧。

而且，他似乎满腹疑问如鲠在喉，却一点也不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