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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这一晚睡得还算不错,正在梦里和程扬上演不可描述呢,忽然就被推醒了。
他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着一大早心情不好脸蛋却非常好的程扬,笑眯眯地招手,“早啊。”
程扬可不领这份情,朝楚凡发火,“你睡觉能不能不往我怀里钻?还有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楚凡坐起来晃着赤条条的身体下床找衣服,“昨晚懒得再找了,有什么啊,都是男人怕什么。
再说了,”
楚凡穿上衣裤,暧昧的瞧向程扬,“不是我往你怀里钻的,是你主动搂住我的。”
这句楚凡真没撒谎。
其实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程扬睡着后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抱住他,还是那种双手搂住他的腰,两腿死死锁住他的腿,非常粘人的抱法。
楚凡经常被抱得动弹不得,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一晚可累死人了。
程扬显然不信楚凡的鬼话,面对楚凡暧昧又露骨的视线内心极度反感,可又实在懒得大动干戈,毕竟无论对楚凡发多大的火都无异于打一团棉花。
早饭过后,程扬开始看书,对外界一切不闻不问。
楚凡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其实早就摸透了程扬的脾气,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只要好声好气和他说话,他不想说顶多不理人,可要是跟他来硬的他能把房盖掀了。
外面还是阴云密布,这种情况村里人是绝对不会出海的。
楚凡怕程扬总这么闷着会郁闷,想着给他找找乐子。
正好楚小五来了,问程扬要不要去打牌。
程扬放下书,“走吧。”
“你这腿还没好,一瘸一拐的怎么去啊?我骑车送你去!”
楚凡主动给自己找事干,推出了他那辆许久没骑的老式自行车,拍拍后座示意程扬坐上去,“来,我车技特别好!”
程扬持怀疑态度,楚凡眼睛一弯,“你的腿如果再出问题,绝对会留疤痕的。”
程扬思忖片刻,坐在车后座上,不情愿的说:“走吧。”
楚凡露出得逞的微笑,程少爷这么爱漂亮的人,自然不会接受腿上多出一条疤痕。
楚凡稳稳地踩着自行车载着程扬往小五家骑,楚小五来的时候可没骑车只好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想楚叔太不厚道了!
楚凡家与小五家离得远,一个在村东,一个在村西。
这条去小五家的沙土路弯弯曲曲,一侧是蔚蓝的海岸线,一侧可以经过村内所有村民家。
程扬观察着他们经过的每一户庭院,大部分庭院都已经荒废无人,院内长满了杂草。
荒废的院落数量庞大,显然这里曾经也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村庄。
到了楚小五家,屋里早就坐满了准备围观程扬的村民。
由于是年轻人组的牌局,屋里年轻人多一些,男男女女有十几人,村里二十岁左右年轻人差不多都来了。
他们一见到程扬和楚凡立刻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虽然都是热情的,但对程扬是只敢远观的欣赏,对楚凡则是恭敬的寒暄。
程扬准备坐下时,发现楚小五为了让他坐得舒服特意为他准备的虎皮椅被别人坐了。
他扫了眼坐他虎皮椅的人,男的,很壮,就懒得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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