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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时，只要是许鑫河追的妹子，几乎都变相的找机会给程秋巽表白，包括成绩，许鑫河也常年排在程秋巽的名次之后，家境也比不上，还因为那在阴暗处作祟的自尊心天天和程秋巽过不去，甚至好几次，程秋巽实在是被惹毛了，要么当着众人的面打的他鼻青脸肿，要么就是放学之后把人逼到巷子里，教训一顿之后送进医院。

听起来挺惨，但事实上程秋巽属于那种“你不惹我，我就不会找你麻烦”

的那种类型，能让程秋巽做出这些事，就说明许鑫河在背后做的那些卑鄙小事已经彻底的触及到程秋巽的底线了。

林璟听完笑的合不拢嘴，他勾上沈昀的肩，一脸贱兮兮的：“怎么和我当时看不惯你一模一样啊？现在我们俩还不是……”

程秋巽看着两人之间那奇怪的氛围，挑眉道：“你们俩还不是？”

“咳咳！”

沈昀最先打破周边那围绕着他们的粉红色泡泡，他有点尴尬，他的年纪比林璟要小，但说起话来却非常有震慑力，虽然现在被震慑的方面有些偏航，“我们俩还不是在一起了。”

程秋巽：“……？”

“喂！”

林璟被直接挑破不知是有些害羞还是有些恼怒，狠狠拍了一下沈昀的后背，“怎么当着小程的面直接说啊？！

我还想多在他面前装……”

“……”

程秋巽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他的沉默可以说是震耳欲聋，难怪他和江衍甜甜蜜蜜的时候林璟从来没有感到过惊讶，甚至还有闲情去打趣他俩。

“那我和江衍的事？”

程秋巽点点头，垂下头无聊的掰弄着手指头。

“早就看出来了。”

林璟笑了笑，“你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你对谁这么特别过，除了你还是小不点的时候，有一个比你还小的小豆芽之外，江衍还真是第一个在你眼里特别的存在。”

程秋巽没做否认，只是抬头去望一望无际的天空：“那个小豆芽也是江衍。”

“难怪江祁之前给我说他弟弟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一张照片发呆。”

沈昀瞥了程秋巽一眼，淡淡道，“现在看来，那张照片上的孩子就是你吧。”

只要是涉及到江衍的话题，程秋巽整个人都会有特别明显的变化，他的眼底从毫无感情到温情毫无保留的流露，都是最好的证明。

“嗯。”

程秋巽低声回应了一句，“他一张照片度十年。”

眼看着氛围马上要变得伤感，林璟识相的岔开话题，拉着两人去找孙良辰他们。

－

江衍找到江祁的时候，后者正在悠闲的打着桌球，见自己亲弟弟来了，也是不忘抽出一秒时间抛个媚眼。

江衍：“……”

有病。

两人从小经常在一起玩一些娱乐项目，以至于江衍看着面前的球杆，居然还有点心痒痒，他三两步走过去，挑了根细杆子，瞄准一个黑球，小手臂用力，黑球在桌面上打出一条漂亮的弧线，一杆进球。

“怎么样，看了今天的比赛，这个赞助商没做后悔吧？”

江衍放下杆子看向江祁，“我说过，他之后会成为赛车明星，我对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