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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
江祁皮笑肉不笑,伸出一只手在江衍的头上揉了揉,“我弟弟的事,我不上心谁上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何:“诶是是是……”
谁也没和我说江衍是惹不得的贵人呐!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除开程秋巽都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
尤其是挑事三人组和曾经说过江衍天天踩着破单车上学的顾北桁。
“他他他……江江江他哥哥哥哥……”
顾北桁脸话都说不清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扯程秋巽,“江祁!”
程秋巽面无表情的把那只攀上自己胳膊的爪子巴拉开,然后淡淡道:“早就和你说过了,他不穷,是你自己不信。”
终于理解“祸从口出”
一词是什么意思的顾北桁沉默的闭上了嘴,并且异常后悔的抱住了头。
吴继存更是慌张,他从江衍喊出那一声“哥”
起,头就再也没抬起过,没人不认识江祁,尤其是家里从商的,对江祁更是敬佩有加,然而更不巧——吴继存的父亲最近刚和江祁谈下一个项目。
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因为自己这件事,而导致父亲的项目失败,自己会有多少种死法。
江祁眯着眼盯着挑事三人组,视线停留在死死低着头的男生身上。
“吴道国的儿子?”
江祁嗤笑一声,胳膊揽着江衍,带着他走到吴继存面前,“你骂江衍娘炮?”
吴继存瞳孔聚然缩小,手指不安的抠着手背,他颤抖着嘴唇如同蚊子嗡一般嗯了一声。
他现在就在祈祷自己的父亲能够晚点来……
然而生活总是事与愿违,门口传来了淡淡的交谈声,紧接着好几个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越过门槛走了进来,在对上江祁视线的一刹拉,瞬间安静。
吴道国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去伸出一只手:“江总,好巧啊,您这是?”
预料的平和握手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江祁的冷眼,吴道国人一僵,尴尬的气氛让他不知要将手放在何处,只能讪讪的收了回来,一转头看见自己那对着地面砖思考人生的儿子,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刚谈下不久的项目,今天要黄了。
顾北桁呆在一旁欲哭无泪,一抬头就碰上了自己亲爱的爹地。
江祁越过吴道国,径直走到顾深面前,浅浅打了个招呼:“顾总。”
顾深简直是受宠若惊,他热情的回应,站在身后的盛文乐父亲和许轻逸的父亲见状,也都过来蹭了一波面熟。
“这是江衍,我弟弟。”
江祁拉过站在一旁正在和程秋巽咬耳朵的某人,笑的很温和,“我都听他说了,平时很感谢各位的孩子对他的照顾,作为感谢,我们日后在商业上就多多交流,互相帮助。”
“至于吴总嘛。”
江祁扭过头看向马上就要把头垂进地底的吴继存,满含歉意道,“我觉得,您还是先把自家孩子教育好,再来谈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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