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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喷出的水液将交合处打得湿透。
非人之物胯下怪异横生的草叶瞬间便沾满淫露,瑟瑟翻卷,挺硬的叶尖随媾和动作一下一下蛰在湿透的腿根,在湿黏触感中激发出一丝鲜明痒意。
酥麻、刺痒、酸疼,种种滋味施加在脆弱无比的腿心。
激烈的操干间,肉蒂不时受到毫不留情的狠磨。
快感本已过载,这几下刻意的刁难立时便逼得我踢蹬双腿,凄声哭叫。
压在面上的性器却趁我竭力张嘴的当口直插喉底,狠戾耸动,将刚响出半声的哀哭堵回口中。
这下入得太猛,喉口软肉反应剧烈,在苦闷的窒息感下收缩推挤,却反被捣得更深。
我双颊涨红,手指无力地抓挠几回,在掌控中挣动。
渐渐上翻的眼珠前,黑雾如云缓缓撤散,露出半张人面,白如冰瓷的颊肤之下筋络凸起,细看才发现那红红绿绿,不时抽动一下的并非血管,而是一条条植物根须。
鬼影垂首,胯下粗长柱物还牢牢顶在我咽喉尽头,无情耸动碾磨。
低眉一笑间尽是妖娆意味,阴气森森。
眼眶被嘴角上扬时的肌肉牵扯松动,幽黑泛碧的眼珠滚了一滚,兀自掉出,挂在腮边左摇右晃,仿似枝梢熟透而坠的浆果,而挂着那颗眼珠的果然就是一根细长卷曲的淡红茎杆。
恐惧降临,我却早已被剥夺尖叫与挣扎的能力。
瞳孔因惊怖睁大,又在叁个洞口都被填满的操干中无可避免地失焦涣散。
背脊浮出冷汗,而与下体水液一同涌迸的酥麻热意又席卷全身。
鬼影张口吐出管状翠绿长舌,舔舐我眼下的汗与泪,神情享受又嘲讽。
是折磨之深重令我失去正常的时间感知,抑或是梦境真的被这枕中妖鬼拉伸久延,我只觉今夜远比之前漫长难熬。
身前身后的黑影早不知更替几回,浊白、草绿,腥苦或辛涩,粘稠的浆汁从我的口腔、阴道和后穴灌入,挂在黏膜内壁上缓缓流向身体深处。
而最初诓骗我越陷越深的柔情蜜意早已荡然无存,一众鬼影皆是肆意妄为,只管畅快泄欲,丝毫不顾及我的苦楚,反而将我的悲鸣与眼泪视作助兴之物。
我一直处在高潮中,抽搐不停的身体在无数手臂、性器、藤蔓与枝叶间辗转,稍有违逆,就会遭受最为无情的对待。
思绪混沌黏稠,我已分不清体内交替进出的究竟是并起的指节、缠结的枝条抑或是粗硬的性器,只感到上下孔窍一刻不停遭硕物狠戾凿入。
粗粝质感无情碾压过内壁,抵到不能再深方才罢休。
被死死压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痉挛,我悲哀地察觉自己连告饶都说不连贯,只能在哭喘间隙挣开口中逞欲的枝茎,争分夺秒地以碎语向周身鬼影乞求怜悯。
可鬼魅对我的乞怜无动于衷。
摇晃不定的鬼影间甚至泛起一阵细密而快速的轻笑,仿佛在嘲讽这场毫无筹码可言的谈判。
周遭伸来更多枝蔓,固定住我甩动的头颅。
被一时甩脱的藤柱再度贴近,被涎液润泽得水亮,顶端犹且滴落草浆,淫猥地蹭过唇角,又一次插进了我的口中。
粗茎压住舌根抽送插干,我再也无法说出更多乞求。
无休无止的颠弄让我不禁疑心下身已经被肏坏。
腿根肌肤在激烈交合中被拍打得麻痹,却仍能感到穴口如失禁的龙头一般流水不止。
媾和中溢出的淫液甚至顺着股缝流到身下的床褥上,后腰一片黏腻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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