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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祝你生日快乐（第4页）

倪虹终于找到了：“就《一样的月光》嘛。”

祖锐点了支烟，烟味慢慢飘过来。

洛璎继续左摇右晃地背：“什么时候蛙鸣蝉声都变成——记忆。”

“错！”

倪虹喝住她，“错了，第一句你就错你，太对不起我啦！”

“都——”

洛璎笑，试图纠正。

“都什么了？”

“都变成——”

“错！”

洛璎站住，不好意思地笑：“都成——了记忆。”

“对。”

倪虹看着歌词，很有老师样儿地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对她抱怨：“第一句就错你！”

洛璎接着背：“什么时候家乡——”

背到这儿彻底卡住了。

祖锐会唱，帮她顺了一下：“什么时候家乡变得如此——”

这句旋律她是彻底想不起来了，祖锐唱了都想不起来，只好念：“家乡变得如此地拥挤。

啊……高楼——”

祖锐又帮她唱了半句：“高楼——”

“高楼——大厦——到处耸立。

七——彩，七色的夜空，染成——”

“错——”

倪虹假装凶她。

“七色……染成夜空？”

“刚才对的！”

“七彩的夜空——”

“错——！”

“七色的夜空——”

“错——！”

倪虹笑得抄起歌词拍她的脑袋。

“我还来之前背了天哪！”

洛璎表示自己并没偷懒。

这首歌肯定是韩廷远选的，她对台湾的变迁实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到目前为止一共背了四句，错了两句。

七彩霓虹！

把我都忘了！”

倪虹狠狠咬了一口雪糕。

“七彩霓虹——已变成——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