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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上前去,用手指描绘着眼前这个人脸颊的轮廓,却被一只更加有力的手紧紧捏住了手腕。
席巴没有说话,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你知道他内心的焦躁。
你能感觉得到。
“哎呀。”
出乎意料的是,席巴抓住你的那只手稍一用力,扭动的角度就发生了改变,你们的动作在第三人看起来就像某种探戈的舞步,但只有你自己知道是被他强迫着转身,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席巴一只手相当轻松地抓住你的手腕,像警察押犯人一样用了下力。
你的手臂被别在背后,身体被押送向前,正对上了被触手缠绕得无法动弹的伊路米。
黑发杀手被固定在原地,深入口中的触须还在往更深处钻动,你能看到触手的动作把他的喉咙压迫变形,正在一点点蠕动。
能够使人精神失常的粘液被大量送入胃中,杀手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泛上潮红,身下的性器也早已兴奋不堪,在裤子中顶出一个相当显眼的形状。
那双黑色的眼睛却和身体处于两个极端的温度,冰冷地睥睨着被席巴押送到他面前的你。
“你的体术还是这么糟糕。”
席巴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几乎能从他声音里听到他在皱眉。
“那是因为,和你们不同——”
你眯起笑眼,用黏腻的音调拖长了说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噢……唔!”
“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席巴又稍稍用了下力,把你的身体压得更向下,肩膀快要脱臼的疼痛让你哼出了一声,“快放开他。”
“你应该也知道,”
你说,“它们没有满足的时候是不会放开猎物的,而且——”
“吞下粘液的人,会一直被迫进入这种状态,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你用调笑的声音说道。
只要吞下的粘液量足够大,即使没有精神上的共鸣也能够被你种下印记。
印记足够强力,那个人就会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傀儡。
“所以我说了,松开他,我来做你的对手。”
席巴的手腕再次稍稍用力,你感觉只要再滑动一下,你的肩膀就会被卸下来,但你却丝毫不觉得紧张,只感觉有趣。
“我凭什么要松开他?”
你被压成九十度的形状,丰满的胸部因为地心引力向下坠着,如同两颗饱满的果实。
因为角度问题,此时你不得不抬头才能看清伊路米那张漂亮的脸,他也正在盯着你看。
“我可爱的人偶就要完成了,我凭什么要在现在放开他?还是说,你愿意替代他,成为我的人偶?”
你仿佛听到席巴叹了一口气,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开始动作,指尖顺着你光裸的脊柱滑过,然后停在一处。
“这里。”
他微微施加压力,一种战栗顺着那节脊柱扩散开来,直至大脑,你的腿同样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席巴的另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你没让你跌落。
他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的手掌又摊开,整张大手几乎能够覆盖你的后腰部位,你能感觉到粗糙干燥的掌心几乎是眷恋一般地抚摸着你的后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像演奏乐器一样按住几个地方,你感觉那种舒适的战栗再次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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