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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经历过乌托邦鼓舞出的蓬勃朝气,只可惜那是一种特殊的愚蠢而已。
从郑也夫的《代价论》扯到乌托邦,已经扯得够远的了。
下一步我又要扯到圣贤身上去,这题目和郑先生的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讨厌乌托邦的人上溯它的源头,一直寻到柏拉图和他的《理想国》,然后朝他猛烈开火攻击。
中国的自由派则另有攻击对象,说种种不自由的始作俑者。
此时此地我也不敢说自己是个自由派,但我觉得这种攻击有些道理。
罗素先生攻击柏拉图是始作俑者,给他这样一个罪名:一代又一代的青年读了理想国,胸中燃烧起万丈雄心,想当莱库格斯或一个哲人王,只可惜对权势的爱好总是使他们误入歧途。
这话我想了又想,终于想到:说理想国的爱好者们爱好权势,恐怕是不当的指责。
莱库格斯就不说了,哲人王是什么?就是圣贤啊。
有人问一位登山家为什么要去登山——谁都知道登山这件事既危险,又没什么实际的好处,他回答道:“因为那座山峰在那里。”
我喜欢这个答案,因为里面包含着幽默感——明明是自己想要登山,偏说是山在那里使他心里痒痒。
除此之外,我还喜欢这位登山家干的事,没来由地往悬崖上爬。
它会导致肌肉疼痛,还要冒摔出脑子的危险,所以一般人尽量避免爬山。
用热力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个减熵现象,极为少见。
这是因为人总是趋利避害,热力学上把自发现象叫做熵增现象,所以趋害避利肯定减熵。
现在把登山和写作相提并论,势必要招致反对。
这是因为最近十年来中国有过小说热、诗歌热、文化热,无论哪一种热都会导致大量的人投身写作,别人常把我看成此类人士中的一个,并且告诫我说,现在都是什么年月了,你还写小说?(言下之意是眼下是经商热,我该下海去经商了)但是我的情形不一样。
前三种热发生时,我正在美国念书,丝毫没有受到感染。
我们家的家训是不准孩子学文科,一律去学理工。
因为这些缘故,立志写作在我身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减熵过程。
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件事,除了它是个减熵过程这一点。
有关我立志写作是个减熵过程,还有进一步解释的必要。
写作是个笼统的字眼,还要看写什么东西。
写畅销小说、爱情小诗等等热门东西,应该列入熵增过程之列。
我写的东西一点不热门,不但挣不了钱,有时还要倒贴一些。
严肃作家的“严肃”
二字,就该做如此理解。
据我所知,这世界上有名的严肃作家,大多是凑合过日子,没名的大概连凑合也算不上。
这样说明了以后,大家都能明白我确实在一个减熵过程中。
我父亲不让我们学文科,理由显而易见。
在我们成长的时代里,老舍跳了太平湖,胡风关了临狱,王实味被枪毙了。
以前还有金圣叹砍脑壳等等实例。
当然,他老人家也是屋内饮酒,门外劝水的人,自己也是个文科的教授,但是他坦白地承认自己择术不正,不足为训。
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就此全学了理工科,只有我哥哥例外。
考虑到我父亲脾气暴躁、吼声如雷,你得说这种选择是个熵增过程。
而我哥哥那个例外是这么发生的:七八年考大学时,我哥哥是北京木城涧煤矿最强壮的青年矿工,吼起来比我爸爸音量还要大。
无论是动手揍他,还是朝他吼叫,我爸爸自己都挺不好意思,所以就任凭他去学了哲学,在逻辑学界的泰斗沈有鼎先生的门下当了研究生。
考虑到符号逻辑是个极专门的学科(这是从外行人看不懂逻辑文章来说),它和理工科差不太多的。
从以上的叙述,你可以弄明白我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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