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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言脸蛋绯红,听到对面的人似乎“哈?”
了一声,问他为啥不来,听声音像是那只大啄木鸟。
季临川答非所问:“你还没说完吗?”
卓木鸟:“我才说了两句。”
季临川:“拉黑了,别再打扰我度蜜月。”
电话挂断。
卓木鸟:6
这下换祝星言哭笑不得了:“你干什么这么凶啊?”
季临川呼出一口气,低头埋进他的发尾到肩窝之间用力嗅闻,哑声道:“烦,身上难受。”
他压根就不可能好受,易感期烧成这样按理来说早就该进隔离室了——oga的味道和抚触会最大程度地勾起他的欲望,却只能看不能碰,越忍越烦躁。
但季临川不舍得留他自己一个人,更不放心他的病。
“崽崽,我给你做一套衣服吧。”
“嗯?突然做衣服干什么?”
“感觉你穿会好看,就想做给你。”
祝星言笑起来,稍微仰起头给他亲吻脖颈和锁骨,哄着他说:“好啊,那等拿回来我就穿给你看。”
他其实已经被亲得晕飘飘的了,最明显的证明就是头顶一对敏感的小圆耳朵。
只要季临川的唇一落下,它就从两边颤颤巍巍地往里卷,直到卷出一个小窝。
季临川的唇一离开它又重新舒展成一块小饼干,像含羞草一样敏感。
季临川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边亲边忍着笑,握住他的耳朵,“老实点,快让你抖掉了。”
祝星言“喔”
一声,面上老实,却故意仰起头用那两只小耳朵蹭他,左右中间各一下,没什么规律,蹭一下就跑,像只追着主人玩的热情小狗。
季临川怎么看怎么喜欢,翻出一张气味阻隔贴帮他贴在腺体上,“别闷着了,再闷睡着了,我带你出来玩?”
祝星言兴奋地看着他他的大翅膀:“能飞吗?”
“嗯。”
“可我离你太近会不会更影响你啊?”
季临川淡淡一笑,架着他腋窝把人抱出来,“如果连带你飞都不行了,那我也不用要这对翅膀了。”
他们出来时的阳光正好,柔和的光线从枇杷树的枝桠中露出来,洒在低飞而过的季临川和祝星言身上,斑驳的光影和蝴蝶翅膀上的流光花纹交叠缠绕,迎面就是暖融融的风,和秋千架旁的虫鸣鸟叫。
季临川并没飞远,只在祝家的花园和果园上空盘旋,带着他追了一会儿麻雀,又摘了几个树尖尖上的蜜桃,还跑到三楼祝时序的书房外面搞破坏——敲玻璃吓他,碾碎果汁在窗户上写字。
祝大熊起先装听不见,借着倒水的功夫蹭到墙边,趁他们不备突然开窗大叫一声:“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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