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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态度强硬地训了他一句恨不得温声软语一百句来哄:“别难受,我不是说你什么,还想玩浴室里那种我就陪着你,想玩什么都陪着你,但必须要等我的易感期结束,不然太危险了,明白吗?”
说着苦笑一声,把脸埋在祝星言肩窝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再撩我我就得炸了,我已经打了三支抑制剂了。”
“嗯呜……”
祝星言的心尖跟着他这句话颤了几颤,实在茫然,也实在冤枉。
他根本就不是任性的人,今天唯一一次胡闹还是因为被alpha的信息素诱导得浅性发情了,才在季临川的纵容下闷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小时。
至于刚才那一出“失控场面”
是真的、单纯地想问问他到底要不要吃椰宝。
但祝星言已经懒得理会那么多了,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句“想玩什么都陪着你”
吸引走了,美滋滋在人肩头蹭了一下:“知道了,我不闹你了。”
季临川看他片刻,鼻尖贴着他的,说话时唇都互相擦过,像烘热的羽毛:“乖了?”
祝星言和他碰了碰唇:“嗯嗯。”
季临川追去亲了他一下,放开卡着抑制剂的指腹,针管里还有半截药水,说:“帮我把药推完。”
第49章田水巷
季临川的易感期一向控制得很好。
他自制力强,人也冷静,没和祝星言在一起时连浓烈的情绪起伏都没有,就是根活生生的木头,除了本体控制困难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临床反应。
卓木鸟私底下总说他性冷淡,让他去a科医院看看。
但这次不同。
有那样一个古灵精怪又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爱人在身边,光是聊天、喝水、吹尾巴……这样再正常不过的小动作都能勾得他血管躁动,一波又一波邪念抵着鼻腔往外喷发,怎么都压不下去。
四管抑制剂下去都收效甚微。
没办法,季临川只能暂时躲出去。
祝星言在楼上卧室,他在楼下池塘,两人隔着窗户遥遥对视,蜜月期在家玩分居,他俩是头一份。
祝星言扒着窗沿闷闷不乐道:“有度蜜月,但是不多。”
从结婚开始他们就没能好好相处几天,先是祝星言在分化期,后来又出了季远那档子事,好不容易解决完了消停了,这边季临川又进入易感期了。
就没见过这么多灾多难的小情侣。
季临川也略无奈,捡起手机和他说:“等年末我看还能不能排出来假期,到时候补一个蜜月,我们出国玩?”
祝星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噌”
一下抬起头:“是去你留学的地方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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