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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家伙的脖子,这次终于没承受住冲击力。
就见他的脑袋从脖子上以一个优美的姿势飘了出来,落在了地上,被一群人踢来踩去的。
他在地上摸索着,却苦于没有脑袋,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在地上胡乱地摸着,嘴里喊着“哪个看到我的脑袋了?哪个看到我的脑袋了?”
但他微弱的无力的声音,早已被从门口冲进来的声音冲得七零八落的,哪里还有人管他。
我看到文小强睁开眼,冷冷地看了这群人一眼,又将眼睛闭上,转过头去。
张有钱,也将身体侧过,做出一副誓死保护领导的态势。
列车员听到车厢里嘈杂的声音,从休息室里钻了出来,大声吆喝着,驱赶着这些冲进来的不明分子。
但是,他却被这群人夹裹着冲得东倒西歪的。
他看到自己赤手空拳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就又返了回去。
等他再出来,手里就多了根铁棍。
就见他在人群里威武地舞动着铁棍,就如同那长坂坡的赵云赵子龙,一个面对着这些张牙舞爪的对手。
只要是在他前面的,全被他打了回去。
这样,人群才慢慢地退出了这节车厢。
没脑袋在地上还摸索着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的脑袋,那个列车员在他背后狠狠地敲了几下,踢了他几脚,嘴里骂着:“还不快滚。”
我实在看不下去,将列车员再次抡起的胳膊抓住,好意地劝着:“他是我一个朋友,在这儿遇到了,我俩叙叙旧。
你也知道,冥府遇故友,人生一大乐事。”
列车员横起眉毛看了看我,认出我就是这节车厢的乘客。
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将车又重新关上,嘱咐我说:“看着点,别再让门打开了。”
火车终于启动了,我们奔向了奈何桥,而奈何桥畔有碗浓香的孟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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