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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喁落麻利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哦,”
初肆似懂非懂地颔首,紧接着叹了口气,差点影帝附体:“再危险又怎么样,风再大也不能把他吹回我的身边一步。”
江喁落:“…………”
他不动声色地往回挪了一步,步子迈大差点撞到初肆身上。
“你正常点。”
江喁落好气没气地说。
初肆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由分说裹在了江喁落的身上,然后轻轻拉转他的身体让他面朝自己,灼热的目光扎在江喁落身上让他有些不自在。
“你是不是喝酒了?”
江喁落一挑眉,终于闻出了木质香里掺着的那股味道。
初肆身上的酒味很特别,他喝的应该是木系酒,所以味道和身上的木质香近似且特别容易混淆。
“家里有人,我爸非逼着我跟他们喝一杯。”
初肆声音软趴趴的,他眼圈四周微醺粉红,望着江喁落不停闪着blg的眼睫,灯光的照射让他更像个刚刚出炉的雪白的陶瓷娃娃。
“看样子没醉。”
江喁落松了口气,扶着他想要坐到旁边的石椅上,初肆忽然握住他的手腕,火光电石间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
夜空中盛开着广袤无垠的星河,凡尘烟火却沾染半分清潇。
梧桐树枝叶沙沙作响,初肆低头看他致使江喁落的视线与其齐平。
半响,初肆才听江喁落黏黏糊糊地道:“我妈同意让我住校了。”
“嗯。”
初肆放开了江喁落,他要探寻的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宝宝,你不是说想我吗?”
初肆逐渐逼近。
江喁落心脏砰砰乱跳,呼吸立马紊乱,他下意识地别开眼却被初肆捏着下颌强行转回视线。
“……”
四周寂静一片。
两人站在高树底下,头顶往上是一株长的旺盛的梧桐树枝干,绿油油的叶片中掺着几片发黄叶子在萧瑟的风中缓缓落了下来,飘到了地上交错的影子中间。
霁月光茭白,四周泛着寒霜温度般的凄清。
初肆伸出手将江喁落衣服上的白色卫衣帽拉起来给他戴上,修长的手指缠住卫衣帽上打成蝴蝶结的绳带。
星月明河之下,他捏着衣帽边缘弯下腰吻住了红尘世间最美的夜色。
广袤无垠的荒原上亮点火光,漆黑无边的夜幕蔓延降临。
新月凄凉,只是骤然间星火疯狂燎原,牵动风声冲开雾潦枷锁撕破黑夜——
你是我在贫瘠的土地上野蛮生长的希望。
淡淡的酒气侵入口腔,木质香包裹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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