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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喁落揶揄道:“考的怎么样?用不用当个未出阁的小oga啊?”
夏周扬表情一僵。
同一时间路海星急急忙忙地从前门跑了进来:“我草!
夏周扬你跑什么?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
“……”
夏周扬也丝毫不跟他客气,上去直接两大脚给路海星踢的闭了嘴。
“你瞎说个球啊?”
夏周扬凶完路海星又迅速变脸:“这海鲜危言耸听,别信他的。”
“某海鲜”
:“……”
想起江喁落这次的联考成绩,夏周扬不由地问:“落哥,你这次考试不会控分了吧?”
江喁落无奈一笑:“没有。”
“好吧。”
夏周扬悻悻地回了位置上。
江喁落无意间一瞥,发现徐酒正在看自己这边,小姑娘眼神慌张躲闪,江喁落没板着脸,露出脸颊两边的小酒窝,温和地朝她笑了笑。
徐酒快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着感谢。
高树上的蝉鸣席卷着烈日,拉动一天的时间轴。
像个伟大的艺术家,为这个盛夏添上了浓重的一笔色彩。
刚一回家江喁落就觉得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他转动僵硬的脖子,和身上系着围裙的江朗四目对视。
“爸……”
江朗:“最近没有和那个小子接触吧。”
江喁落先还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爸嘴里的那个小子指的是初肆。
他忙陪笑:“没有。”
“我知道你和他一个班,既然你不愿意换班我也不勉强你,落落别再跟他接触了。
他爸爸初凛是个硬茬,别到时候惹得自己一身毛。”
江朗苦口婆心地说。
江喁落虽然没有弄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晚饭后,江喁落独自窝在沙发上摆弄手机,书桌上还大喇喇地敞着本纸页都已发黄了的英语竞赛试卷。
消消乐正消一半,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s:睡了吗?]
[o:没]
[s:老班今天找我,说下个月市里有个数学竞赛,学校里举荐我们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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