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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伸手去抓,想要掐对方一把,却抓了个空,这坏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起身,闪进了浴室,接着听到水声,大概是洗手去了。
冬月顿时无措,从一旁抽了张纸巾,把那身上多余的湿滑药膏从脸上擦去,用纸擦掉的皮肤被刺激的有些微红,他忍无可忍,随手把纸巾扔进了纸篓,心中暗生一计,从衣柜拽了件干净的衣服套上了,把灯光调暗,接着麻溜上床钻进了被窝儿。
等祝遥收拾停当走出浴室的时候,从窗口可以看到室外已经一片漆黑,室内光线幽暗,只有些许昏黄的光,屋里静悄悄的,床上一侧,冬月常睡的那一侧鼓起来一块,看样子人就在那,已经窝进被子睡觉了。
祝遥放轻脚步走到床前,关灯,上床,盖被,躺平,一气呵成,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融进浓浓的夜色。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这时,床猛地一动,身边被子飞起,蹿出一个人突然朝他扑了过来。
这人整个骑在他身上,膝盖夹在他腰间,让他无法轻易动弹,双手朝他肋下袭来。
他刚伸手要挡,发现这人只是掐了两把他腰间的肉,还恨恨地说道:“让你偷袭我!”
这声音,还能是谁?
说时迟那时快,他反手抓住对方手腕,轻笑一声,“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卧槽,这什么力量?冬月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极为不不利,挣扎了几下,还是放弃了,对方捏得他关节酸软,动弹不得。
心里恨很地骂这人怪力,可一开口,声音语调却软了下来:“哎!
别,你轻点儿,我手疼。”
对方听他说疼,手上力气马上放轻了些,冬月就像条泥鳅一样,从对方手心里把手拔了出来,腰肢一扭动就要挣脱出去。
他这一挣,马上又被按回去了,祝遥沉下了身子,用自己的重量紧紧压住了他,他全身动弹不得,腰胯被按得死死的,他不由得心中暗自叫苦。
“哎,我错了,我就逗逗你得。”
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看到对方的轮廓,可是这人这一次明显不为所动,压着他的力气一点也没放松。
冬月两手不安分的想要继续挣扎,身子也扭动着,却杯水车薪,身上的人重的像块大石头,挠他也不怕痒,而且他不幸的发觉,对方空出了一只手,可能想干点什么。
这他妈,非常不妙啊。
冬月忙说:“哥,轻点,我胳膊。”
这话倒真管用,他话音刚落,祝遥马上抬起身子,摸索着找他胳膊,结果发现那只胳膊好端端伸直了摊在一边,没抻着也没压着,这才发现是被骗了。
于是又警告意味地压了他一下,冬月立马怂了,“好好,我不动了,刚才真的是蹭到了,很疼的。”
祝遥又伸出手去摸索着捞起他那只胳膊,在结痂处轻轻碰了碰,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却还压着不放过他,刚才那只手却没收回来,淅淅索索的一阵不知道在干什么。
冬月脑中警铃大作,忙喊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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