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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心里拱起一阵无名火,还有那么一丝丝委屈,却又愈发焦躁起来。
他挣扎了一下反握住对方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两把,祝遥有所察觉,却依然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只是目光里添了一点探究的意味。
冬月马上看向那危险的方向,一边朝祝遥使了使眼色,祝遥稍微调整了一下视线的方向,便看到那条绝对不小于两米的白蛇,正在裂开大嘴,吞食一只鸡蛋。
那蛇将原本不大的嘴裂开到极限,缓慢的吞入那只比蛇头还要大的鸡蛋,冬月担心它把嘴撑裂,搞得血肉模糊,看得一阵头皮发麻,他转头去看祝遥,却见他眉头舒展,好似心情不错,那骇人场面根本未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水下的手,轻轻回握住他的,又稍微紧了紧,竟是从容不迫。
难不成,现在这手无寸铁的境地,他想到了什么别的办法?
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儿,那蛇已经在吞吃第四只鸡蛋了,由于刚刚已经撑大了嘴和身体,吞咽的速度已经变得快了许多,不一会儿,那整只就全部塞了进去,慢慢移动至蛇腹,吞了蛋之后的蛇身整个变得粗了好几圈。
素贞难道是饿死鬼投胎吗?法海虐囚不给饭吃!
冬月紧张的看向祝遥,谁知他表情惬意,还微微眯着双眼,似是有些困倦,但还在看着他。
他忙用口型无声的说道:“怎么办?”
身上还轻微挣动了一下。
谁知下一刻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包裹住,带进了温暖的怀里,那只手臂揽在他腰间,并未用力却不容拒绝,牢牢的禁锢着他。
冬月顿时呆在当场,不知作何反应更好,虽是迫于危险,不敢轻举妄动,两人此刻距离极近,几乎紧贴,他下巴轻倚着对方肩膀,颈侧和耳边扑来阵阵微热的气息,他心里却莫名涌出一丝眷恋,索性也没有挣开。
就维持这种姿势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叱。
有人来了?
冬月转头朝那边看去,来人正是那刚才突然消失不见的侍者,他正从制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色的粉末,朝那条白蛇不断地撒去。
被撒中的白蛇猛然扭动起来,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它吞食了太多的鸡蛋,鸡蛋在蛇腹中积累起来,不仅一时难以消化,还卡住了身子使蛇原本灵活的身躯变得沉重,没有了平日的迅捷灵活。
因为这些蛋,他现在既无法快速逃窜,又痛苦不堪,只得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
侍者见蛇十分虚弱,果断拎起了蛇尾,在扭动的时候,那些腹中的鸡蛋在不断挤压它的内脏,它自知难逃,只想先减轻痛苦,于是顺势张口,不断扭动着白色的蛇身,不一会儿就从口中挤出了两个雪白的鸽子蛋。
那些个头更大比蛇头还要大鸡蛋还堆在蛇腹的位置,依然难以直接逃走,它只得继续扭动以求吐出那些蛋减轻痛苦,这场景让冬月想起那种叫做“贪吃蛇”
的游戏,蛇吃多了豆子身躯就会变得越来越长,最后一个不小心,头咬到自己的身体,也就gaover了。
待那白蛇将鸡蛋全部吐出,肚腹空空后,那侍者猛地将那蛇挑起,像是要往地上摔。
冬月马上扬声道:“别伤它,这好像是客人的蛇,要送给你们家小姐的!”
那侍者先是一愣,接着迅速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有病啊。”
好巧,我也这么觉得!
接着,侍者转身将扭动着的白蛇挑进了一只水桶,用托盘盖住桶口,再随便在一旁捡了块大石头压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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