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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贤妃一眼,皇后压低声音道:&ldo;你老老实实答与本宫,此事除了告密承淮王,你还告诉谁了?&rdo;
贤妃惶急中不慎遗落的钗子被捡到后皇后第一时间就确定是贤妃,然而她那时□乏术,况且也并不认为凭她贤妃能翻出什么水花来,贤妃无子无女,后半辈子还不是要看自己脸色。
哪里却想到,她竟然会跑去多嘴把事情告诉太子妃。
顾念颐这丫头,最先开始时听见说她和承淮王有首尾她还不相信,直到这一回,才是切切实实坐实了。
再有太子受伤一事,难道不是她所为?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可见她藏了多大的歹心,留着这样的祸害在身边,真是想想都后怕。
&ldo;说话!&rdo;
皇后断喝一声,惊得周遭的人全都为之一肃。
念颐亦是一惊,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想再推诿是不可能的了,首先她去找过须清和这件事就洗不清,这是太子亲眼所见,那时也有诸多旁人可以佐证。
其次,她好须清和认识不是一日两日,要追究只消派人调查,总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皇后这般笃定,必然是贤妃吃不住刑具将有的没的一通胡乱招认了,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念颐深呼吸一口气,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慌了阵脚,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维持下表面的泰然自若,沉着回道:&ldo;母后明鉴,此事念颐才刚知晓的时候只是不敢相信,是贤妃娘娘跑来告诉我……&rdo;告密给须清和这点是真的推不掉了,&ldo;念颐对天发誓,此事从头至尾只告诉了承淮王一人,再无其他。
&rdo;
她发的誓听听就罢了,皇后踱着步子转了一圈,先将此事撂下,唇际反倒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弧。
她对顾念颐是否是清白之身已经有所怀疑,太子要动她,她竟然胆敢伤人,是赞她烈性,还是不识好歹一心想着别的男人?
皇后重新在圈椅里落座,目光里携着一抹轻蔑,&ldo;你说说,你为何要去告密承淮王?你同九王是否有私情,是否旧情难断,是否是他命你潜伏在东宫,哪一日趁太子不注意了,便连太子性命也取了?!&rdo;
念颐听到皇后说这些都傻眼了,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她还有活路可走么……
终归是她意识到的太晚了,似皇后这般疑心重重的深宫妇人,又撞在如今这要紧关口,死个把人不稀奇。
反正她这个太子妃也是续弦,她当的不称职,换一个更称职的便是。
&ldo;娘娘开恩明鉴,念颐同承淮王并无所谓的……所谓私情,&rdo;蝼蚁尚且偷生,再看旁边歪着一动不动如同死了的贤妃,她即便是垂死挣扎的解释也不能放弃,&ldo;念颐与承淮王只是旧识,绝无越礼之举,太子殿下却是夫君,夫如天,我为何要为一个外人取自己夫君的性命?&rdo;
皇后已经相信贤妃的一番说辞,再加上太子身上的划痕,她怎么可能把念颐的解释听进去。
旋即便是一声冷笑,&ldo;事到临头了,承淮王已在本宫掌控之下,本宫只要轻轻用力,顷刻间就能叫他从这世间消失。
&rdo;她向边上嬷嬷使了眼色,&ldo;啧&rdo;了一声,曼笑道:&ldo;任你巧舌如簧本宫也不受你蒙蔽,襄郡侯府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满嘴谎言的东西?&rdo;
话音方落,马上有两个嬷嬷上去制住了下首念颐的两只手绑在身后,其中一个嬷嬷朝地上啐了一口,照准她的脸左右&ldo;啪啪&rdo;就是两记毫不留情的巴掌,&ldo;我们娘娘喜欢说实话的人,太子妃殿下要听话,听话了,没准儿娘娘高兴,瞧在您母家的份儿上也就从轻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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