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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仔细一想,若不是见过了,炎怎么会突然下令回大燕。”
“他们当真见过了?”
伊利亚忽地止住哭泣,瞪着北斗道,“什么时候?”
“大约是昨晚上,”
北斗推测道,“炎的手指上有伤,我估摸着是仙人掌所刺,而御书房外可种着不少仙人掌。
他们应当是见过、聊过,尔后又不欢而散吧。”
“那炎刚才怎么不说?”
“有些话……实在难以说出口吧,尤其当心彻底破碎的时候,连提起来都会疼极了。”
北斗说道,“或许炎儿只是不想在我们面前失态,让我们更担心他罢了。”
“炎……”
伊利亚愣了愣,俯首埋于膝上,哭得更凶了。
第155章口是心非
滴答。
一颗泪珠滑下炎苍白的面颊,落入乌黑的汤药碗中,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滴答……
又是一颗泪落在炎捧着药碗的手上,他愣了愣,看着手背上湿濡的痕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而一旦意识到了,这泪水更如倾盆,直接哭到抽噎……
“我怎么……这么没用!”
炎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泪,自怨自艾着,“这世间走不到头的夫妻多得是,我又何必这样痛哭流涕……淳于炎!
你立刻振作起来!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药都喝完,把身体养好,你还要带煜儿回大燕,大漠的路可不好走……”
可是道理懂得再多,汤药喝得再饱,也没办法填补内心那巨大的“豁口”
,乌斯曼把他的心整个地挖走了,徒留一片凄惨的伤,是怎么都无法愈合了。
“乌斯曼……”
炎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哭到肩头颤栗,汤药碗从手里滑脱,倾倒在茶桌上。
就像昨晚,他悲愤之下摔碎了乌斯曼面前的酒樽,汁液四溅,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支离破碎……
在一开始,他只是想弄清乌斯曼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肯见他,所以他换上夜行衣,避开所有人去了御书房。
烛火摇曳的御书房内,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乌斯曼稳坐在簇新的御案后,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本。
还是霜牙上前迎接炎,乌斯曼才抬起头来。
“你怎么来了?”
乌斯曼的脸上清楚地写着“意外”
二字。
“怎么,不欢迎我?”
炎眉头一皱,心里猛地蹿起一把火。
“当然不是,本王只是听北斗神医说你气血两亏,需要卧床静养,因此……”
乌斯曼从容地放下手里的奏本,“炎,你还好吗?”
不是“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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