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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抬手,示意秦氏过来些,侧头对合浣说,“合浣,你在这里迎着莲香,让秦氏陪着我就可以。”
说着,将手搭在秦氏胳膊上,一边走一说,“这个全焕你留意些,我瞧着还不错,想要给合浣那丫头留着,你替我打听一下他的家世和平时为人处世的言行。”
“好,奴婢记着。”
秦氏微笑着说,“见的不多,人到是老实。”
“反正合浣年纪也小,也不急在这一时,你仔细留意着。”
容夫人慢慢的说,又瞟了全焕一眼,跟着秦氏一起进到房内。
一进门,扑鼻就是药香,半靠在床上的容青缈衣衫到整齐的很,女儿挺有数,纵然是在自己房内,哪怕白天只有秦氏和莲香在,也会仔细着穿着。
“容夫人好。”
简业客气的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简业虽然傲慢的很,但他并没有让随从进忠进喜一起跟进来,也算是有规矩的人,容夫人静静的想,口中温和的说:“简公子过来,真是感谢,青缈现在还不舒服,莫要过了病气给简公子,可否请简公子去前厅坐着说话?”
“没事。”
简业摇了摇头,“姐姐担心青缈妹妹的病,特意让简业过来看看青缈妹妹的情形,姐姐很喜欢青缈妹妹,想要接了青缈妹妹去王府里玩,前日也是简业太过粗心,忽略了青缈妹妹一向极少出门,是简业的不是。”
容青缈睁大眼睛,这和梦魇里的简业简直就是两个人,梦魇里的简业可没有这样好说话,她能够记得的是简业的脸上永远只有对她的厌恶。
容夫人刚要说话,简业表情平静的说:“这是你们府上的大夫吗?”
看简业指向钱德培,容夫人立刻说:“是,这位是府上白大夫的弟子,姓钱名德培,白大夫将全部的医术都传给了他,虽然年轻,医术却极好。”
“比起宫里和王府里的到底差一些,简业回去后让王府里的大夫过来瞧瞧青缈妹妹的病。”
简业根本不是商量,是直接决定。
容青缈觉得她有一种错觉感,面前这个人肯定不是梦魇里那个把她伤害的体无完肤,最终让她葬身乱坟岗的简业,难道是她记错了?还是这个简业也如她一样经历了梦魇,知晓了一些什么?
简业的提议也让容夫人很是意外,怔了怔,她也知道,女儿的病有一大半是装的,为的就是避免和简家姐弟有太过频繁的来往,有关这点,女儿并没有对她隐瞒。
女儿的理由是,她自个年纪小,不愿意落了话柄在市井百姓间让人谈笑,说是容府想着和简王府攀亲戚。
“谢谢简公子。”
容夫人立刻微笑着,语气温和的说,“青缈的情形不是太严重,只是年纪有些小,歇息几日就会好,为了这点小毛病麻烦到简王府的大夫,就是太过小题大做了,没事,秦氏,去看看家盛来了没。”
秦氏立刻走到外面,正好看到莲香带着容家盛急匆的的赶来。
“简公子。”
容家盛从外面走进来,面上带着欢迎的微笑,“还正在想着要如何谢谢您那日请我和青缈一起吃饭喝酒,今日竟然就得了这机会,既然来到了容府,这一顿表示谢意的便饭却是不可以推辞。”
简业摇了摇头,随意的说:“我只是过来看看青缈情形如何,姐姐很担心她的身体,看情形还算好,回去之后,我会让王府里的大夫过来瞧瞧。”
容夫人眉头微微一蹙,难道,简业已经察觉到容青缈的病有大半是装出来的,所以特意要让他们王府的大夫过来看看,确定容青缈是不是在说谎?如果被简王府的人察觉容青缈是在装病,简业肯定不会放过容青缈。
“好了,人我已经看过了。”
简业似乎并没有打算在容府多做停留,也没有接受容家盛的邀请,直接提出了告辞。
容家盛也不好再做挽留,只得陪着笑送简业离开,出了容青缈的房间走到外面,简业冷冷瞟了一眼依然垂手站在院落里的全焕,对容家盛说:“容青缈再小,也是个女孩子,这地方也是随意外人可以出入的吗?”
容家盛看了一眼全焕,仓促间解释说:“他是府上的远房亲戚,算不上外人,所以只在院落里候着。
他如今也在容家学堂读书,人很老实,到是个本分的年轻人,爹娘对他印象也不错。
那日,还一起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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