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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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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明白了……我太明白了，凤宁澜，原来你的爱如此自私……就连父爱的天性都被泯灭了么？呵！

有趣！

&rdo;龙旖凰咬住唇，一字一句，冰冷不复。

&ldo;你最好喝了吧，不然，我会叫人强行灌下去，或者留到日后，慢慢折磨掉胎儿，你选择一样，现在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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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反正我也不希望，怀个孩子还要天天提防他的父亲，更不希望……孩子生下来后在这样一个没有爱和公平的地方，也不希望，他拥有一个不爱他的父亲……&rdo;龙旖凰伸出的手指全部凉透慢慢拿起药碗，腥味飘来，她看着褐色液体里自己的倒影，突然思绪万千：&ldo;凤宁澜，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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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问。

&rdo;

&ldo;就算，就算这个孩子没有了，你还会记得……你曾经有一个不被爱的孩子吗？你是否会记得，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rdo;

&ldo;不会。

&rdo;凤宁澜回答得亦是斩钉截铁。

&ldo;为什么？&rdo;龙旖凰一惊，看着他：&ldo;就算你如何不喜欢我，但是孩子毕竟也是你的骨肉。

&rdo;

&ldo;世界上能为我生孩子的女人不计其数，我将来也不会只有一个孩子，所以我没必要为了一个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孩子而感到愧疚纠结，只是因为他也是你的孩子，才令我感到莫名的厌恶！

&rdo;

&ldo;真是谢谢你凤宁澜，让我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多完美的答案呵……简直是无懈可击！

&rdo;龙旖凰讽笑一声，然后，再没有半分的犹豫和眷恋，一气呵成，直接把药碗里的药喝尽，然后回过身来，把碗向下翻，表示里面再无任何，最后松手……如同她的希望一般，和陶瓷一起裂成碎片。

&ldo;我不想让他受委屈，所以，必须要有人牺牲才可以……&rdo;凤宁澜撇她一眼：&ldo;龙旖凰，我就是欣赏你这点干脆利落。

&rdo;然后挥挥手走人，算他还有最后的良心，留下一名大夫模样的人和几名侍女收拾残局。

随着药效的发挥，龙旖凰感觉腹部渐渐剧痛起来，一阵又一阵，疼到没有直觉，无法思考，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已经血红。

这药太烈了，看来凤宁澜真的是下了狠心要打掉这个孩子。

侍女抚着龙旖凰走向小床，龙旖凰才移动了两步，立刻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剧痛给袭晕，全身上下的力气再也提不上来，软软的倒下去。

只是，在那一片只有剧痛的黑暗，龙旖凰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了生命的流逝。

一点一滴，在她挽留不住的情况下渐渐流逝，就像是扩散在水里的浓墨……一切的一切，都将回归于平静。

&ldo;对不起……对不起……&rdo;脸色惨白一片，昏阙中，龙旖凰只是这样呢喃着，血，依旧是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下涌出。

第三十二章青楼寻人

那天晚上，是龙旖凰最难过的一个晚上，剧痛让她辗转反侧，欲罢不能，就这样折磨了她一晚，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承受不住的时候，剧痛才慢慢的缓和下来，千刀万剐一样的剧痛，不仅侵蚀了她的意识，也麻木了她的身躯。

明明天气还是闷热，可是她全身却是冷汗淋漓，面容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的惨白无力。

第二天的上午，是那几名侍女把她从暗室里扶出来的，之前一直被隔绝开来的莺儿立刻感到暗室的入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