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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页）

祁凤翔往她身边挪了一挪，温和道：&ldo;苏姑娘，你还小，历练有限。

在我眼里，你是晶莹透彻，无所遁形的。

你每说一句话，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rdo;他从被角拉出她纤细的手指，&ldo;不要跟我说谎，好么？&rdo;

苏离离手一缩，没缩掉。

他温柔地捏着她的手，温柔却不容抗拒，让苏离离顿时毛骨悚然，不知他意欲何为，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做出了抗拒的姿态。

祁凤翔却兀自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似研究般问道：&ldo;你做棺材怎地没有茧子？&rdo;

苏离离本已紧张到了极致，几乎是咬着唇道：&ldo;我这些年不做改板，卸料的事。

&rdo;

祁凤翔从舱角抽出一个木盒子，一手揭开盖子，叮叮当当倒出十余根两寸长钉，钉头四棱锋锐尖利。

祁凤翔拈起一枚道：&ldo;这个东西叫做断魂钉，可以从你手指尖钉进去，直到指根。

定陵那夜你也看见默格用了。

我猜你看见他那张脸定然怕得说不出话来，所以还是我来吧。

&rdo;他仿佛处处替她着想。

苏离离听得分明，一急之下，手舞足踢想挣扎开去，却哪里斗得过祁凤翔分毫，被他按趴在船舱里，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

苏离离骇怕之下，放声惨叫，破口骂道：&ldo;……祁凤翔，你他妈的疯子，老娘没有什么匣子！

你放开我！

&rdo;

祁凤翔将她两手死死按在褥上，却俯在她耳边低沉道：&ldo;别这么叫，让人听见还以为我在怎么你呢。

&rdo;他胸口抵着她的背，唇颔拂着她的耳鬓，苏离离挣不开他，欲逃无路，欲死无门，再也控制不住，脸伏在被褥上，虚弱地抽泣起来。

祁凤翔一只手捉住她纤细的两腕，另一只手拈着钉子，用那锐利的针尖在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看一道浅淡的红痕慢慢浮现，好整以暇道：&ldo;刑讯逼供这套我还真不太通，我们摸索着来吧。

&rdo;

苏离离咬着唇，哭得一塌糊涂，&ldo;我没有！

&rdo;

&ldo;你没有什么？&rdo;

&ldo;我什么也没有！

&rdo;她几乎是叫喊。

祁凤翔沿着她中指的指骨一直划到指尖，柔情款款道：&ldo;这个钉在手指上，也要不了你的命，只是疼些罢了。

你可以不说，我们每天使一使，耗着吧。

&rdo;他将那钉尖对准她指尖轻轻一旋，虽没钻破皮肤，却有尖锐的刺痛。

苏离离大叫一声，&ldo;啊‐‐等等！

&rdo;

&ldo;什么？&rdo;

苏离离声音细弱地问：&ldo;这个……这个是从定陵那个化了水的……死尸身上取下来的？&rdo;

&ldo;不是，是全新的。

&rdo;他温存的语调被这一问搅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