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铁柱有高有低,不约而同地闪着银色的光芒,竖立在陆闻砚的院子里,威风凛凛,锃亮逼人,与周遭的一片花花草草格格不入。
陆闻砚一头雾水:“这是?”
黎蔓眼底满是跃跃欲试,一向从容不迫的人站到那些铁柱旁边,不时还伸手抚上几下,听到陆闻砚的话,她自然而然地解释:“打木桩需要陷进地里,后面取出来不方便,只得暂且用这个将就将就。”
陆闻砚是个纯粹以文入仕的,问起武学那真真是两眼一抹黑。
他正打算再问些什么,却见黎蔓朝他一个有些俏皮的笑容。
“我思来想去,觉得既然是三弟要来,我那院子里有好几缸水芙蓉,与这些铁柱子放着不算相映成趣,”
她考虑周全,“况且这于三弟而言,应该是极难的,等会儿他若不甚磕绊几下,二郎这院子里没有水缸,也要放心些,不怕砸着。”
陆闻砚:“……”
她前半句话好像是觉着这些东西摆在她院子里有些煞风景。
可陆闻砚打量几眼那些铁桩,再审视了一下自己这翠绿欲滴的小院,实属看不明白这两者又哪里能相映成趣了。
不过听完后半句,坐在轮椅上的人顾不上前面的嘀咕,只下意识替自己三弟抹了一把汗。
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吃点苦头便能让陆闻墨回心转意,那也未尝不可。
于是陆闻墨下了学兴冲冲地赶到小院,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向自己的二哥和二嫂嫂行礼,他就被这一排铁桩反射的光亮闪瞎了眼。
小少年当即愣在原地,狐疑着不太敢靠近:“这是什么?”
“三弟来了?”
黎蔓坐在陆闻砚身侧的位置,远远地朝他招手,语气轻快,“走近些,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陆闻墨“哦”
了一声,半信半疑地走近,又忍不住开口,“嫂嫂,我说我想习武……”
“这就是习武啊,”
黎蔓笑眯眯地解释,她指了指那些铁柱子,“三弟对习武这么上心,嫂嫂我可感动了,木桩是来不及打了,眼下只得将就三弟用这些。”
“啊?”
尽管铁柱最顶上被包了圈布,陆闻墨还是能在余下的反光亮面上看见自己的虚影,他挠挠脑袋,“这是什么意思?”
黎蔓站起身走到那最高的那根旁边,铁桩比她高出一点,比陆闻墨则高出近两个头。
女子语气照旧温和,不疾不徐:“我自己体弱,所以没怎么习过武,但也练习黎家身法的基本办法还是知晓的。”
“练武是水磨功夫,走梅花桩更是童子功,”
黎蔓反问道,“想来三弟在这些日子里看了不少兵书,那么这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三弟应该听过吧?”
陆闻墨虚虚地比划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根铁桩的高度,暗自心惊的同时连带着听黎蔓说话的劲儿懈怠不少,木愣愣地点头应和,“啊……嗯,是。”
陆闻砚适时开口,“闻墨,郡主为了你想习武这件事,可是拖着病体都特地去找人到铺子定做了这些桩子过来。”
这话是假的,“拖着病体”
的黎蔓稍稍别过眼。
陆闻墨反应过来,虽说他对着这些梅花桩已经在心里疯狂打鼓了,但也还是赶紧拱手朝黎蔓行礼,恳切地问:“闻墨谢过嫂嫂,不知道嫂嫂可大好了?”
“我这终究是老毛病,不必管,”
黎蔓含糊其辞,这几日她精神还算不错,细问起来怕也不好搪塞,只赶紧将陆闻墨的注意力拉过来,“三弟既是想学武,打好根基是必要之举也是必行之路。”
陆闻墨心头涌上不安,他眼睛瞪得溜圆,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梅花桩,“嫂嫂的意思是……”
小少年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囫囵看过的几本兵书,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我在这些桩子上头练?”
黎蔓点点头:“正是。”
小少年怔楞在原地,眉头皱起来。
黎蔓却好似没看见一样,照旧对着这些梅花桩仔仔细细地说了起来:“除开人们惯常所见的走桩、打桩,梅花桩功的练习方法还大致分为上、中、下三盘练法。”
在上盘即桩
路一方魂穿到漫威世界,没有获得什么开挂的系统,却在成年之即觉醒成为了强的开挂的变种人,拥有着一方通行的能力矢量控制。于是一个誓要逆转变种人的悲催未来,带领...
男人当喝最烈的酒,泡最靓的妞!...
一直在雪山中潜藏着的莫问某天忽然捡到了个小女孩,在寻亲之路上,他以这样的身份怎样撕破种种危险,重重阴谋,成为一名真正的奶爸。...
前略这是一本以幻想乡为主题的超自然同人 这是关于某个少年的特别日常 人的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所以少年能够在理所当然地在梦中挥...
为了救被诬陷的二哥,我做了上门女婿,新婚之夜,新娘在我面前光明正大的偷汉子,为了知道奸夫是谁,我每天装傻做老朱家的免费长工,寻找机会给二哥洗冤报仇。但是人生多变,我在装傻调戏新娘子朱小华的同时,却爱上了她的妹妹朱小敏,另外还有一位善良多情的嫂子对我垂青,从此我便陷入了情与欲的纠缠,欲罢不能。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获得了天外陨石的神奇能量,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孤儿杨承志大学毕业,随同窗南下打拼,遭遇横祸,无意中发现自小带在身上隐藏身世的玉佩有一个可以种植的神奇空间。带着这个神奇的玉佩离开繁华的都市,回到贫瘠落后的山村,借神奇玉佩,创家业,寻身世,振中医,一步步把贫瘠落后的乡村打造成花香满园的塞外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