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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吗?”
陈弦月静静地听着。
她脸上的狂怒和困惑似乎慢慢沉淀下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看着都煦脸上真切的痛苦,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里强忍着的泪意。
那种深切的、无法言说的憋闷,仿佛触动了她灵魂深处某个同样被堵塞的角落。
房间里窒息的怨气悄然散开了一些,她飘近一步,手指抚上都煦的脸颊,动作里似乎多了种笨拙的安抚意味。
“别…”
她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滞涩感的沙哑,试图模仿记忆中安慰人的语调,却显得生硬,“别…难受。”
她似乎不太会表达这种情绪,停顿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在都煦泪光闪烁的脸上逡巡。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苍白无力,眉头拧得更紧。
麻烦。
太麻烦了。
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的情感纠葛,对她这个被仇恨和执念填满的怨灵来说,理解起来太过费力。
她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来安慰眼前这个沮丧的少女,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与这世界尚存一丝联系的人。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流转,最后落在都煦那个半开的、塞着几件旧衣服的储物柜抽屉上。
一条深蓝色的、有些磨损的旧领带露出一角。
是都煦另一套校服的配饰。
陈弦月飘过去,无形的力量将那条领带抽了出来。
丝质的触感冰冷顺滑。
她拿着领带飘回都煦面前,眼神里那点茫然的温和褪去,重新燃起一种熟悉的、带着诱惑的幽光。
“别想那些了,”
陈弦月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凉的蛊惑,凑近都煦的耳边,冰冷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34湮灭(三)(H)
没等都煦反应过来,她的眼镜已经被摘走,转而被那条领带蒙上。
视野顷刻被剥夺,陷入一片深蓝的黑暗。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都煦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扯,手腕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易地固定在身后。
紧接着,她便被强硬地按倒在床榻上,无法挣离,任人宰割。
“别动。”
陈弦月命令道,声音近在咫尺,依旧冰冷,却刻意放得更加绵软,像一条缠绕上来的蛇,“放松…交给我。”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都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血液冲击着耳膜。
她能闻到陈弦月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冷香,混合着领带本身的陈置味。
最清晰的是触感——陈弦月冰凉的手指开始在她脸上游移,从被蒙住的眼睛边缘,滑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可以亲你吗?小煦。”
陈弦月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都煦的下唇,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都煦并没有回答她,但那冰冷的吻还是不顾一切地落下了,不再是发丝,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之前的安抚,吻带着试探性的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生涩的、想要取悦的笨拙。
都煦被动地承受着,冰与火的奇异感觉在口腔里蔓延,身体深处那团因郁闷而郁结的火焰,似乎被这冰冷的强势意外地点燃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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