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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彪忙说:“不是,她…是这样的,我我…我还没联系她。
她最近学校事情多。”
“现在不还在放暑假吗?我们还想着这个时间正合适来找你们。”
占母不高兴地说:“她现在比你还忙了?”
“哦哦,不是,她最近咨询比较多,走不开。”
躺在床上闭门养神的占父忽然开口说:“彪子,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
占彪低头看了一眼父亲,马上像小时候一样头皮紧缩,噤若寒蝉。
“糊涂!”
父亲大声痛骂。
占母惊奇地看向儿子,然后看看丈夫。
她为自己第一次直觉比丈夫差感到失落。
“你在干什么呀?当个小队长就飘了?”
占父说。
占彪不吭声。
“你看你的好儿子,好好的日子不过要作死。”
占父转头继续对儿子说:“我跟你说,就凭你,你这辈子找不到比小越更好的了。
你,赶紧去把她找来,就说我们老两口请她来。”
“幸亏我们来了,不然你还不说。”
占母拉着儿子的手:“你去求她呀,我们都会帮你说情的,就说你一时糊涂……你是犯了一次错,还是几次?你不会还在继续吧?”
“别说了,妈。
该说的,我都说了。
现在已经晚了。
她不会回头了。”
占彪说。
“你不能放弃啊,别听小越怎么说,她肯定是有情绪的要消化的,”
占母停了下来,想了想又说:“主要是因为你们这些年都没生出来……这是有很大影响的,你们要是早点去想办法,也不至于——”
“你儿子你不知道吗?他小时候得过腮腺炎,那时候医生说有可能影响生育,还被你骂了一通。”
占父继续闭目养神。
“那也不一定,那老付的儿子不也得过吗,人家怎么就抱上孙子了。”
护士探头进门说,“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可以做心脏和颈动脉彩超,激素三项。
上午的血常规报告出来了,家属可以去一楼窗口拿。”
占彪赶紧说了句:“我去拿。”
开好车的待遇完全不一样,楼越发现,自己忘了把校园通行证从旧车上拿到新车里,但车刚开到学校门口,门卫立刻开闸放行了。
她在人文楼下的停车位停好车,拿着包出来的时候,发现路过的几个学生站在旁边看着,还有一个不太熟的青年教师走近了一些,自来熟地对她说:“这是好车啊。”
他打量她的表情既恭敬又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羡慕嫉妒恨地想,又是一个嫁得好的女老师。
同样是大学老师,男教师的路就难走多了。
楼越从他脸上读出了他的苦涩,于是用一种不识人间疾苦的潇洒,冷淡客气地哼了一下,一言不发地背上她的名牌包包,飒爽地转身离去。
与其与角色抗争,不如恰如其分地扮演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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