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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诃手插在兜里走进休息室,入眼的就是大片泛粉的雪肌,女孩趴窝在沙发里,长腿交迭缠在一起,细嫩手臂耷拉在地毯上。
身上穿着的情趣睡衣明明将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却格外撩拨燥意。
他舔了下上唇,刚想走近沙发,谢行莺就将小脸从凌乱的卷发里探出来,歪头撇向秦诃,愣了片刻后,涨红脸颊大骂:“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啊!”
只是浑身有气无力,眼尾落红,嗓子也绵软得不行,威胁半点没有。
秦诃定定看着她娇美的脸,混不吝站在原地挑了一侧眉峰,没想到性格也这么合他胃口。
他不爱乖的,也不喜欢逆来顺受的,所以特意叮嘱姜罹别用那些把人脑子都泡软的媚药,浪得没边一点征服欲都没有。
一点点让人四肢发软的迷药就够了,他就喜欢看人在身下跟小野猫似的扑腾,谁说不是情趣呢。
他轻佻勾着笑意,坐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嗅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吊儿郎当说着:“一起玩会?”
谢行莺反应慢半拍,大脑懵然着就被人强制抱在怀里,她反应过来后啪得一下甩他一耳光,推他肩膀尖叫:“你滚开,别碰我!
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秦诃摸了一下被打的侧脸,力度倒是没多重,可他喜欢傲一点的不代表他是受虐狂。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单脚着地坐起身,大力扯着她头发逼她昂头:“差不多得了,本来想给你点好脸色,没想到这么不识趣。”
谢行莺头皮被扯痛,泪腺瞬间崩塌,一边挺身迎合他的方向减少痛楚,一边哭叫着宣泄委屈:“好疼......你别这样......呜呜......你想要钱吗我给你......”
秦诃见她脾气软下来了,松了手,顾自脱掉T恤,像是笑她天真:“钱?我最不缺钱了。”
谢行莺红着眼眶,看见他的动作,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跪爬着转身想要逃走。
秦诃拽住她的腿拎起来甩到一边,赤着上半身不顾挣扎,强压下去。
她被秦诃落下来的呼吸吓得颤抖,不住摇着头挣扎呜咽:“你这是强奸......你滚开......别碰我......”
秦诃没说话,扯开她身上轻薄的布料,粗暴地吮吻她细嫩的面颈,掐着她下巴:“我是强奸又怎么样,一会有你爽的。”
“砰”
得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秦诃烦躁起身,还没反应过来,谢怀瑾大步闯进来一拳将他锤下沙发。
秦诃一个纨绔高中生,体魄哪比得上自律健身的谢怀瑾,被抓着头发往地上砸,谢怀瑾面无表情,机械式地挥舞拳头,几下就见了血。
对他的求饶恍若未闻,谢怀瑾清隽矜贵的面容毫无起伏,眼底却蕴着令人窒息的风暴。
“哥哥!
哥哥我好怕呜......呜呜......”
谢行莺泪眼婆娑地坐起来,抱着靠枕挡在身前,哽咽着喊谢怀瑾。
听见她的声音,谢怀瑾才像是重新找回理智,停下动作,反身时收起快凝出实体的戾气,将西装外套裹在谢行莺身上。
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的暧昧痕迹时,气息都被冰冻一般,浑身冒出更浓稠的寒气。
重新走回奄奄一息的秦诃身旁,将他拎起来甩给在门口目不斜视的安保,冷静道:“看好他,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休息室。”
安保恭敬颔首,将门重重关上,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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