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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谢行莺歪着头应了一声,刚洗完澡眼珠被润得亮晶晶的,茫然看向谢怀瑾。
谢怀瑾见到她这副懵懂模样,指尖微松,谢行莺对异性的认知本就不正常,他不是很清楚吗。
不过,没关系。
瞥了眼她身后墙面上的影子,谢怀瑾正色教训她:“在外人面前还穿得这么失礼,以为在哥哥身边吗。”
谢行莺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有所指,皱着一张姣艳小脸,撅嘴抱怨,语气有一种因关系亲昵而浑然天成的撒娇感:“就是因为衣服脏了才洗澡的嘛!”
拐角后的顾峭听见手机里的声音,瞳孔一震,他当年出国前曾约见过谢行莺,可最后她没来,来的是谢怀瑾,那个传闻中光风霁月的谢家少爷。
他始终记得那天谢怀瑾降下车窗,审视他一眼后轻描淡写说着:“你这种肮脏的血脉也配接近她吗。”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顾峭靠在墙角呼吸,他的确不配。
回头望了眼床上的谢行莺,视线停留许久,他放轻脚步转身离开酒店。
谢怀瑾听见微不可闻的关门声,压下眼皮,杯子拿起又放下,状似无意地问出口:“走的是昨晚那个男生吗。”
“啊,什么时候走的,我还有事想问他呢。”
谢行莺扭头扫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皱了皱鼻端,随口解释:“才不是,他是我高一同桌,碰巧遇到的。”
她语气轻松平淡的全无半分旖旎,谢怀瑾松开咖啡杯,指腹摩挲了下桌面,垂眸沉思一秒,了悟:“是顾家送去国外的那位。”
谢行莺卷翘长睫如花朵般翕张开,眨巴着眼,惊奇出声:“你怎么知道。”
谢怀瑾脸色显现出一分意味不明:“恰巧听说过。”
他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转而道:“我给你买了礼物。”
谢行莺听完瞬间弹跳坐起,双手撑在床上向手机方向弯下腰,惊喜道:“是什么,我要看!”
柔软的浴袍因为动静太大而向两边滑开,露出大半雪乳,惊鸿一瞥的红莓乳珠刺了下谢怀瑾,他偏开眼,凛声说着:“坐好。”
谢行莺磨磨蹭蹭坐正,好奇心被吊到了嗓子眼,耍着性子软声央道:“哥哥——哥哥——你快给我看!
不给我看就是不喜欢我了!”
谢怀瑾当然是故意的,他太知道怎么钓住贪餍的小猫,一双桃花眼与霜降气质并不相称,反而蕴着一潭温润春水,眼尾微微上挑,有意逗她:“嗯,不喜欢了。”
谢行莺一愣,回过神后闪着蜜糖色的琉璃珠瞪他,杏眼滚圆,鼓起的腮帮子也圆,声音却又细又尖,“谢怀瑾!
我不要理你了!”
脸颊嫩得像剥开的荔枝肉,掐一下仿佛能出水,然而掐不到,谢怀瑾用锋利的指甲边缘划过掌心,失笑:“没大没小,我明天上午的航班,但是落地后需要去公司一趟,晚上到家。”
“你怎么这样,烦死了,”
听到明天晚上才能看见,谢行莺猛揉怀里的枕头发泄,满脸忿忿。
谢怀瑾顿了片刻,不疾不徐引导:“礼物到时候会带在身上。”
“那,那我和司机一起去机场接你,我想吃无量的芝士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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