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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滚蛋！

&rdo;

&ldo;您闭上眼上我得了？&rdo;

串子阴沉地瞅着他，我慢慢站起来，俩人都瞅着我，我说&ldo;串哥，给钱行不行？您说要不给命，要不给钱？&rdo;

串哥饶有兴致地说&ldo;哟呵，你有钱啊？&rdo;

&ldo;您说个数吧，能凑齐了，您以后就放过孟昭，当我们哥俩是个屁，放了吧？&rdo;

串哥说&ldo;可是见到你了，我小弟弟今儿很激动，不干啊……&rdo;他说着突然往后仰了仰，让我们看他那如要破土而出的小弟弟。

我回头看了看孟昭，孟昭苦着脸。

我瞅着串子，说&ldo;打手枪，行不行？&rdo;

我坐在包间的榻榻米上，孟昭坐在我旁边，一只腿蜷着，一只腿跪着，阴郁地看着我。

然后欠起身，拿桌上的餐巾纸，给我擦脸，我完全没有反应，他擦着我脸上，脖子上的串子的精液。

&ldo;骁……&rdo;他苦着脸&ldo;难为你了……&rdo;

我挡开他的手。

&ldo;孟昭……&rdo;

&ldo;哎。

&rdo;

&ldo;我有跟你说过吧，我喜欢了个人……&rdo;

&ldo;嗯，可惜是男的。

&rdo;

&ldo;你觉得我喜欢男的不对，可你今天叫我来是干嘛的？这个后果……&rdo;我指指自己的脸&ldo;你要的，就是这个，是不是？或者，今儿我要真的在这里被他给干了，你会在门口守门？&rdo;

&ldo;我哪有？&rdo;

&ldo;你没有么？&rdo;我想哭&ldo;他刚才把他那东西捅到我嘴里的时候，你他妈的动也没动，他要真的扒光了我把我上了，你照样也不会动！

他妈的怕他动你，你怕死，你就非得把我顶上去？你用光我的钱，看我挨揍不理我，我都能忍，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为我着想？！

我明明不可能来这个地方，你非得让我来，我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就因为你，我躲也躲不过去，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看我被他喷的一脸都是，你很开心是不是？啊？！

&rdo;

我觉得我要发疯了，无数的东西在体内狂窜，我蹭地站起来，孟昭在一旁发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我的想法，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激动！

我往外面走，他叫了我一声&ldo;骁！

&rdo;他来不及站起来，所幸扑过来抓了我的裤腿。

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刚才经历的不仅仅是耻辱，而是一种绝望，一个亲人，爱人，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强暴，那白花花的东西喷在脸上的时候，我想死。

&ldo;骁……我不是……&rdo;

&ldo;你别拦着我，我还得给你弄钱去呢，他拿了钱，才算完事儿呢。

&rdo;

我抬起脚就往外走，孟昭抓了一把，爬起来想追出来，被让他结账的服务员拦住了路。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算不算行尸走肉，反正我知道，你不能把什么事儿想的太好，不然，后面的事儿真的发生的时候，你的承受能力就会差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