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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间惊异于关听雨的好胃口,并且在他的想象中,像她这种样样精致的女人早上应该坐在阳光中,一手牛奶一手果汁,面前放着吐司,优雅地抹着果酱,也许还要再夹一片培根,反正肯定不是这种喝着豆浆、馄饨,吃着烧麦的。
关听雨好像看穿了沈白间的心思:“我不爱吃西式的玩意,那种东西也就偶尔解个馋还行。”
沈白间这才想起来两次和她吃饭,都是标标准准的中餐。
关听雨:“你们有什么要问的问吧。”
阿田回忆了片刻:“那天,对,就是淹水的那天……”
沈白间记得那天,那是他和江宇第一次来当铺见到关听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关听雨,和她的对了个正着。
关听雨冲他一笑,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阿田:“因为外面积了好深的水,开不了门,所以我姐给我放了假,我是翻窗出去玩的,我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积水差不多都排了,老远我就看见有个人在我们家门口晃悠。”
阿田跳上柜台晃着两条腿:“那人大概六十来岁,模样很憔悴,我把他带进来以后他说想当记忆……”
关听雨接过阿田的话:“他说这个秘密在他折磨了他二十年,他快受不了了,后来的事我和你说过,销毁记忆的时候他催得特别急,忙中出错才留了一段没清干净。”
沈白间:“那段记忆你再回想一边,有没有很特别的地方。”
阿田:“我可不想回忆,太可怕了。”
关听雨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一双手在用手术刀划开肚皮,这还不算特别吗?”
沈白间:“不,我是指细节,比如你能不能回忆起被绑在手术台上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关听雨眼睛倏地睁大:“活着?”
她和阿田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个情节过于惊悚,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愣住了。
那段影像清晰地在她眼前重现,她清楚地看见女人的胸口轻微起伏了一下……是在呼吸。
关听雨手足无措,无助地看向沈白间。
沈白间察觉出她的异样,站起来两步跨到她面前:“怎么了?不舒服?”
半晌,关听雨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那个女人还活着……”
沈白间深知这件事的恐怖程度,强迫关听雨回忆这段影像不亚于亲历一场杀戮。
关听雨问他:“那个男人,是凶手吗?”
沈白间:“不知道,不过我不相信有这种巧合,即便他不是凶手,也是知情人,所以一定要找到他,你……你没事吧?能和我回去吗?”
关听雨勉强笑了笑:“走吧,再不让我换换脑子,我刚吃下去的早饭又要吐出来了。”
回程依旧是沈白间开车,纪黎坐在副驾上,关听雨在后座打开窗户吹风。
纪黎忍了一路,还是回头问:“关小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沈白间伸手把纪黎的头掰正:“别吵她休息。”
关听雨略坐正:“没事,你问。”
纪黎像得了圣旨,得意地再次转身:“那个典当记忆,是真的吗?太玄乎了。”
关听雨想了想,提议说:“要不,如果有不想要的记忆,纪警官来试一试?”
纪黎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真的吗?我真的可以?”
沈白间嘴欠地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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