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年男人懒得搭理白建枫了,知道自己吵不过他,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全程中年女人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沉默着跟在旁边。
连无栖感觉这就像是演戏一样,猜测他们这是轮到戏份了才会活动。
但这个地方存在的原因是什么呢?只是为了向他们介绍这座婴儿塔的来源吗?如果是这样,按照正常流程他们应该怎么离开呢?
连无栖正思考着,咿呀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嗦着自己的手指,看向前面那两个面容模糊的中年人。
“她是不是饿了?”
白建枫看她总是嗦手指,忍不住问道。
连无栖沉默了一瞬:“这个年纪的人类吃什么?母乳?”
她说出“母乳”
这个词的时候忍不住看向白建枫的胸口。
白建枫立马捂住自己的胸:“男的可没有母乳!”
连无栖:啧。
白建枫又给自己找补:“不过她本质上算鬼吧,应该也不能按正常的人类来算?鬼婴都是吃什么的?”
连无栖:“不知道,没变过鬼婴——你现在变一个试试,看看你想吃什么。”
白建枫:?
白建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骂出声。
咿呀睁着她懵懂的眼睛,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看了看他们俩,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婴儿塔,眼中充满好奇。
她身上的烧伤和黑斑还没有消失,尽管连无栖知道那是将她囚禁于此的工具,但小婴儿却什么都不知道。
新生命总是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无论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因为对于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来说,未知永远具有吸引力。
但有时候,生命的本能又会抑制他们飞蛾扑火的冲动。
就像咿呀只是看着,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想要靠近的想法。
中年男人带他们到了之后也不说话,像之前那样开始准备生火,但连无栖不打算再给他这个机会,动作利落地砍下了他们俩的脑袋。
在他们俩人头落地的时候,咿呀像是被下咒了似的,打着小哈欠又睡着了。
“好了,回去再看看吧。”
连无栖和白建枫又回到了那个路口,又是一样的场景,但这次从村子里出来的只有中年男人,丝毫不见中年女人的影子。
而这次的中年男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过来,强行将他们挤到一边,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上了去婴儿塔的路。
连无栖和白建枫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还没走很久,隔老远就看见婴儿塔旁边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凑近一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不见他们的五官,却仍然能从他们的装束和身形判断出,他们都是男人。
他们将他们模糊的面容对着连无栖这边,就好像在盯着她看一样。
但这次连无栖却觉得他们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里的咿呀。
“交出来,烧死她,你才能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不知是哪个男人开了口,其他男人都附和着。
“烧死她!”
知乎拥有德鲁伊和猎人的能力,是一种什么感觉?回答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个倒霉孩子,无意中拥有德鲁伊和猎人异能后,欢乐逗比的爆笑故事。...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红颜血,豪杰泪,一支青竹,半枕桃木,翩翩红袖拭凄凉,浩气镇苍黄。孝悌存,英魂在,擂鼓震天,脚踏苍茫,萧萧琴瑟祭情郎,一诺永不忘。话不尽天下熙熙红尘事,看不尽人生百态大解放。(末世文)...
一朝身死,紫金宫垂落。一夕重生,凤华重起。聂青婉,大殷帝国太后,一指抵定了大殷江山的女人,却因为扶持了继承人后死于非命,再次醒来,她成了晋东王府中因拒嫁入皇宫而吞食了毒药一命呜呼的华北娇。嫁给殷皇?聂青婉真没想到,刚醒来就遇上这等好事儿。不用费功夫,一个婚礼就能成全她,何乐而不为...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
一个小小的快递员,身负巨债,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持着自己内心最初的那份执着和底线。他抛的开物质的欲望,却斩不断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