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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他而言,能够从小组赛出线来到八强,使命已然完成,之后只要不是输得太难看,便得过且过。
可若是碰上一向与瑶池宗不和的天玄宗,一旦输了,按妙成澜的脾气,还不知道自己会被整成何种样子,毕竟年轻时那小妖女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可赛场上总会有戏剧性的一些环节,谁知那转盘指针恰好停在了“瑶”
字与“华”
字之间的细缝中,不用抽出牌子也知道那“瑶”
字定是代表瑶池宗的墨玉青,而“华”
字则是华云的云沐笙。
叶千秋见此情景也十分尴尬,可不论怎么看也看不出那指针更偏向哪边儿,云沐笙心中知晓墨玉青的心事,当即站出来拱手说道:“叶楼主,晚辈不才觉着那指针更偏向“华”
字一点儿,就由晚辈迎战这位司徒兄弟吧。
叶千秋见有人解围,自然是乐意的,可那天玄宗的显眼包好巧不巧非得这个时候跳将出来,朝着瑶池宗的众人就是一通嘲讽:“仍作为三大宗门的瑶池竟还需要一个落魄宗门出来撑腰,哎呀呀,同为三大宗门,姬某可真是觉着羞耻。”
妙成澜虽为宗主,可从小就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女著称,在大是大非上她能保持冷静成熟,可在这种时候,怎能受得了姬斩玉的这般羞辱。
墨玉青回头望了望妙成澜的眼神,不看还行,这一看便使他打了个冷战。
上次看到宗主这般眼神时,还是云青崖喝醉酒与其他莺莺燕燕花枝招展之时,后来不知道妙成澜使了什么手段,让云青崖见了勾栏瓦肆就发怵。
墨玉青可不敢得罪这位“妖女”
便只好站起身,主动接下这一战。
叶千秋也没什么意见,场内观众更是起哄的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两人一左一右站上擂台,别瞧着这两人平日里一个行事腼腆一个云淡风轻,这一战上比武之台,那一扇一剑亮出,倒颇有气势。
随着第三声编钟响起,只听司徒昭忽地嘴中喝道:“南方七宿,陵光!”
抽出手中佩剑便如那鸟雀般向墨玉青飞去,与其他剑不同,此剑刃竟然承红色状。
墨玉青亦是毫不慌张,手中折扇如蜻蜓点水一般接下司徒昭炽热的剑招。
几番碰撞之下,墨玉青忽然发现手中折扇竟多了几处烧焦痕迹,看来那红色剑刃并不是表像,而是真有极热的高温。
见此情形他也开始认真起来,司徒昭佩剑在手使墨玉青不好近身,那便先从离自己最近的四肢开始做文章。
墨玉青屏气凝神,细细感知并熟悉这四象剑的剑招回路,在一剑回身下劈而来之时,他假意出扇抵挡,随后甩臂一周画了个弧形,躲过一剑的同时点住了司徒昭的肩井、太渊二穴。
司徒昭身体一阵僵麻露出破绽,墨玉青找准时机当即向其腹部点去,谁知竟被其剑刃挡下。
墨玉青心中一怔,这肩井穴被点导致的身体麻痹他竟能在瞬间恢复过来,并且方才那一击给墨玉青一股如流水般绵柔之感,不似方才的干柴烈火。
只见司徒昭剑身由炽热红色变为了蓝色,整个身体架势,攻时如蛇般灵活游走,御时又如龟般坚韧。
“北方七宿,执明!”
随着司徒昭喝出一声,墨玉青顿感其攻势不再如之前那般强横,可自己却也如何都摸不着他肉身半分。
就在墨玉青心中有些急切之时,司徒昭忽地起身抽剑,再次喝道:“西方七宿,监兵!”
随后突如其来一阵杀伐之气,打了墨玉青一个猝不及防,手中折扇霎时间被劈断。
台下云沐笙与在场观众一样,看的那是十分揪心。
那剑刃从蓝色转为白色,与方才红色时不同,招式更为迅猛,杀气更为深重,失去手中折扇的墨玉青赤手空拳只有躲闪地份,其中身上不乏数次受到那剑伤。
数番回合下来,墨玉青被逼到死角,再无闪躲之余,司徒昭使出最后一剑,只见他承白虎之势猛然向墨玉青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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