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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急吗?
邵毅诧异,阿灿应该没机会烧制琉璃吧,怎么会有那么多琉璃需要打磨?
不过,也有可能阿灿已经在悄悄进行了。
毕竟,琉璃手艺不同寻常,在没赚到银子之前,估计阿灿不会让人知道。
当天,邵毅、夏梓堂两人如常在操练场见面。
和往日切磋不一样,邵毅今日一身八品将官的标准服饰,看起来庄重整洁,全然没有之前动辄就撸胳膊挽袖子开打的紧衣短打装束。
“……你这,今日不练了吗?”
夏梓堂见此情形,只问了半句话,扭头就走。
他和邵毅切磋,用的可都是业余时间。
若不是早之前就约好了,不能失信,他今天就不来了,自家小妹的事情还着急着呢。
“哎哎哎,四哥四哥,等会儿,我这还有事儿呢。”
邵毅连忙跟上几步,手臂搭上夏梓堂的肩膀。
夏梓堂晃了晃,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斜看向他:“别乱攀亲戚啊,谁是你四哥?再说,你有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咱俩又不熟。”
邵毅脸上没一点儿尴尬,亦步亦趋的跟着夏梓堂,“四哥你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咱们惺惺相惜这么久,你这样子说话,难道就不觉得良心痛?”
呕……
夏梓堂:还特么惺惺相惜,好想吐怎么办?和他说话要什么良心?!
跟在两人身后的修远以袖遮面,自家爷可太丢人了。
他假装用袖子擦汗,随即又无奈放下。
秋日清爽,他什么都没干,这也不能有汗啊!
算了算了,难看就难看点儿吧,谁让他命苦,摊上这样的主子呢。
话说,自家爷之前也不是这样啊?怎么这半年多性格大变,就变成这样了?
邵毅毫无所觉,指了指夏梓堂的额角,又摸摸自己的腮帮子,“咱俩若是不熟,照这种脸上挂幌子的速度,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哪里还能这么亲热。”
“亲热你个鬼啊!”
夏梓堂怒了,他停下脚步,“娘的,你痛快点行不?有话说、有屁放,磨叽什么呢。”
说起来也是,他俩真没多大仇。
在张尚书府打那一架,夏梓堂一个大男人,倒是不很在意。
只生气姓邵的小子随意诋毁自家妹妹,这事儿,这小子话里话外已经好几次赔不是了,总揪着不放也不好。
自从两人在兵马司做了同僚,夏梓堂倒是对邵毅多有改观。
这小子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手上功夫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能吃苦、有韧劲,说话办事也亮堂。
作为一个纨绔,又年纪轻轻,在兵马司任职时间不长,已经把手下二十几个兵油子收拢得服服帖帖,着实是个人物。
邵毅听了夏梓堂的呵斥,心下大喜。
能用这种口气说话的,那都是自家兄弟,是不见外的。
“是这样,四哥,我听说你在招珠宝打磨学徒。”
夏梓堂眼中警惕之色大增,“怎么?你想往我这里安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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