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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远也不恼,“那信良君有没有想过,她根本就没想过做这个东宫?”
信良君奚落,“太傅不知道?当初最急功近利,工于心计想要这个储君的之位的,就是东宫本人。”
岑远轻笑,“如果东宫真的急功近利,工于心计想要这个储君之位,那信良君觉得,你还能看得出来吗?”
信良君皱眉:“……”
岑远凑近,“东宫失忆了,所以成了东宫;那如果失忆前,她不想做东宫呢?”
信良君看他。
岑远笑道,“是不是失忆就顺理成章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信良君移目。
“那说旁的,信良君是不是该想想,什么事情让东宫成了信良君的假想敌?”
岑远探究看他,“储君是天子定下的,天子应当也不想信良君成为东宫的阻力,那我好奇,这个人是谁?”
信良君看他。
岑远轻讽,“信良君,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如何?”
“岑远你什么意思?”
信良君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佩刀上,“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岑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要杀你,天子和东宫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全然没掩饰身上的煞气。
岑远也冷目看他,“我的意思是,不管东宫是不是东宫,但你信良君一个军中统帅,这么针对一个女子,实在有失风度。
军中尚且不杀妇孺,你明知东宫一个小姑娘,你有针对她的能耐,怎么不去针对当初将天子推上风口浪尖的人?”
“岑远!”
信良君拔刀。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无论是信良君身后的的副将,还是岑远身后的小厮都警戒,但岑远伸手,将他腰间的佩刀缓缓推了回去,“在我看来,捏碎旁人的玉佩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日后也不必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四目相视,岑远目光深邃,“让信良君这么仇视东宫,蓄意挑起矛盾的,也必定是个阴暗下作,见不得光的。
信良君,你怎么不杀他呢?”
信良君愣住。
岑远笑了笑,收回袖间,“这里是悬崖峭壁,信良君夜游也需小心,若是不慎坠崖,谁都会尸骨无存。”
“告辞。”
岑远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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