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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从两人的相拥中汲取一些力量,良久道:“我只能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很远。”
“这次你不要来追了。”
无端双手按着他双肩,一言不发听他说完全部,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阴。
何月竹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却未曾想无端竟紧紧将他锁在怀中,几乎是求他,“阿澈…不闹了好不好。
我们回家去。”
何月竹被他抱得几乎不能呼吸,男人的肋骨抵着肋骨,除了彼此的心跳,只剩疼痛,“我没有在闹脾气。
我是认真的。”
无端将他抱得更紧,语气激烈,句子却更卑微:“阿澈,阿澈是我不好。
不论什么都是我不好。”
“我不问原因了,也不要你解释了。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只要你不再对我这样冷言冷语。
我真的受不了...”
何月竹闭上眼,可依旧能看见那猩红的诅咒正蔓延他全身。
难怪他与无端一经相爱便注定生离死别,原来,无端就是下咒的恶鬼本身。
他同样能看见自己死去的那些年,无端想尽办法寻死,无数场残忍的自戕过后,毫发无损,却又遍体鳞伤。
他一咬牙,将无端猛地推开,“你放下我吧!”
何月竹后退几步,按着心口,试图让自己不像在强撑,“你放过自己吧!”
无端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恍然而生一股糟糕透顶的预感,这预感在他与成澈、程澈相恋的岁月里从未有过,“说清楚。”
“我...已经不爱了。”
没有人听见无端的那一句“什么?”
,实在太轻,轻得如滚烫的飞灰轻飘飘落在潮湿的眼珠里。
何月竹从来没有对谁提过分手,他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你我从今往后…不论何日何时何地何处再相逢,都是陌路人。”
有人从没听说过这样可笑至极的谬论。
无端扯开嘴角,笑了好几声。
他想哄好阿澈,配合的,质问的,卖乖的,他都试过了。
似乎都是徒劳。
他又干笑一声,向前钳住阿澈肩膀,用尽力气晃了两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何月竹试图将身边人推开。
推不动。
还被重新带进怀里,随之而来的吻粗暴而野蛮,三辈子了,这是第一次他在与无端的吻中察觉痛感。
何月竹在这个吻里落满泪水。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群21815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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