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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了扭手腕,心说他早该这么做,也不知是什么让他陪着黏糊到了现在。
而彼此的身体刚刚分离,成公子就打了个哆嗦。
“好冷。”
只有温存过后才知,原来早夏的夜风也是冰凉的。
他连忙去够自己的衣服,可还是半湿,穿不得。
只好继续靠酒来暖身子。
倒了一碗桃予云,独自对着颂云泊饮下。
白桃味的清酒果然沁人心脾,可成澈不懂怎么三口就能放倒这么大只一个臭道士。
又倒一碗,再倒一碗...
不知不觉一个人把两坛酒都喝了个精光。
他打了个酒嗝,咂了咂唇舌。
晚霞渐浓,西方天边泛着旖旎的淡紫。
想必明日也将是个大好晴天。
远处未有山整座倒映在湖面,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仿佛近在眼前。
成澈抬手去捞,才发现自己似乎也微醺了。
而暮色渐起,温度更低了些。
他来回摩挲胳膊,侧眼看身旁无端醉得不省人事,身体随呼吸缓慢起伏着。
“无端,你冷不冷?”
他轻轻抚上友人的肩膀,被湖风吹得冰冰凉凉。
那可不成,要是染上风寒怎么办。
他左顾右盼,想给彼此找一些可取暖的玩意。
找了半天,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醍醐灌顶。
不就在这吗!
他轻轻抬起无端的胳膊,枕在他臂弯躺了回去。
或许真的醉了。
此情此景此举,怎会那么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好像他早就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举动。
他想,自己这副小媳妇似的模样,要是让人看见,可不大妥当啊。
或许是两坛桃予云作祟,成澈很快便以:不能让无端染上风寒,说服了自己。
一点点闲言碎语,哪有道长重要啊。
他枕在道长胸口,偏头打量无端的身体。
从胸膛到小腹,每一块血汗磨砺出的轮廓都清晰可辩,而肌肉上不乏一道又一道伤痕旧疤。
回想无端刚刚脆弱的模样,再看这些伤,成澈实在有些难言的心疼。
他明白道观修行相当辛苦,超度恶鬼也绝非易事。
而无端,正如他所说,无父无母,不知来处,说不定心里比谁都寂寞。
成澈一边轻轻触碰他身上每一道疤痕、每一道青筋,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忘了无端。
否则可想而知,无端一定相当郁闷。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群21815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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