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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绝对不给敲诈者钱,是丁小甜第一的选择。
因为给钱意味着承认,意味着自己害怕。
如果你都示弱了,那么敲诈者很大可能会再次敲诈,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而如果不给敲诈者钱,那么他就很可能真去举报。
如果他向村里举报,可能村干部不会当回事,毕竟村里的人,公社的人,城里的人大家以物易物,换取生活物品,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丁小甜拿肥皂和胶鞋等来给村民换鸡蛋,这是以物易物。
去探亲的一个多月,还有最近的一段时间也没有换过。
只要不牵涉到使用货币交易,这个投机倒把就说不上。
况且,她换来的鸡蛋以及钱等都放在随身空间的储物箱里,就算这个人去公社举报了,公社派人下来查,那也不会在她的屋里搜到什么东西,无论是钱还是鸡蛋都没有。
不过丁小甜会算上一笔小帐,把自己回娘家之后获得的收入以及支出都算算,然后剩下有点儿钱的话就会放屋子里的柜子里了。
只有没有实物,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钱在家里,她也没有在信用社里开账户存钱,这个搞资本主义活动,投机倒把赚钱的帽子就扣不到她头上。
出现了这张敲诈的纸,倒是让丁小甜早做准备了,算好小账,想好该怎么应对了。
以及她会保存这张纸,等着公社的干部来查的话,就把这张纸给人家,那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牵涉到敲诈。
五十元钱,在这个年代金额可是不算少,要是抓到敲诈者,那么被判上几年坐牢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敲诈者搞不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坑埋自己。
老实说,做好应对准备的丁小甜对于谁是这个敲诈者,真得比较感兴趣。
只不过这件事发生之后,她以后不能再换鸡蛋赚钱了,但是她自己的鸡生的蛋依然可以换她需要的一些日用品,比如肥皂胶鞋劳动布的衣服等等。
她现在培植的木耳每个月会给她带来固定的相当于代课老师一月的工资,这让她即使不去当代课老师,甚至她丈夫不给她寄钱来,她还是会有钱用。
更何况还养了鸡,养了猪和羊,随身空间里面的地可以给她提供一定的粮食和菜油黄豆等。
她能保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水准,不管是在娘家,还是以后回到婆家都不会求人,能够过得下去。
所以该来的尽管来吧!
想到这里,丁小甜把这张写了敲诈的话的纸张折好,放到随身空间的箱子里面去好好保存。
日子继续,很快就到了星期天。
丁小甜该干嘛干嘛,中午吃完饭之后,带着孩子午睡一会儿,然后起床锁了门,抱着孩子去了新屋那边,找母亲聊天说笑去了。
潘晋原难得地昨天晚上回家,星期天一整天都在家呆着。
平时要是有个星期天,他基本上都会在知青点,跟其他的知青们一起玩。
丁小兰看他今天在家,挺高兴。
潘晋原提议说下午要不去钓鱼,要是钓到鱼晚上就吃鱼。
丁小兰立马答应了,马上出去找出来两根钓鱼竿,那两根钓鱼竿是她大哥丁建军以前给她还有弟弟丁建国做的。
前进村小青山下正好有条小河,河里也有鱼,不管是潘晋原也好,还是丁小兰也好,以前都曾经去河里钓过鱼。
正好现在天气也不错,两人就去找了钓鱼竿,拿着鱼篓在中午饭之后,去了小青山下的小河边坐着钓鱼。
潘晋原挑了个地方,在那里坐着钓鱼,正好可以看到小河对面小青山上面半山上的那棵大青冈树。
两人坐下钓鱼之后,潘晋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大约两点二十左右。
从村里的丁家老宅到他跟丁小兰坐着钓鱼的地方,大约需要二十分钟,于是他推测,丁小甜要是害怕,拿出五十元钱,放到对面半山上的大青冈树下面的石板之下,可能再过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就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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