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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连死都不能。”
裴争站起身,将手上的长袍盖在了小人儿的身上。
“来人。”
乘风带着两个护卫闪进了门边。
裴争转身走出小楼,语气冰冷。
“带下去。”
丞相府有一处密牢,阴冷潮湿,暗无天日。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儿,脑袋奁拉着,发丝凌乱遮住了美艳的脸颊。
“昏了多久了?”
“快两天了。”
“上次有个昏了三天的没有动静,结果仔细一看,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死了!
身子都凉透了,挂在那里生生晾了三天!”
“那,那这个不会也……”
—双手慌忙捂上同伴的嘴巴,“别乱说!
这人是风护卫亲自送进来的,要咱们照料着点,要是死在这了,咱俩这脑袋也别想要了!”
另一人慌忙的点点头,“那我过去看看去。”
蹑手蹑脚的走到架子旁边,撩起一缕头发来,两个狱卒都是呼吸一窒。
太美了,他们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美的一张脸。
只是美人死气沉沉的,一点生的意识都没有。
拍拍苍白的脸颊,“喂,喂,醒醒,醒醒啊!”
没有一点动静。
两个狱卒有些慌乱起来,手指慢慢凑到小人儿鼻子底下探了探。
还好,有呼吸的,但是微弱的也就快要消失了。
外面狭长的走道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到了每日用刑的时候了。
各处牢狱里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此起彼伏的鞭笞声传来,伴随着尖锐的哭喊嚎叫。
这里的用刑不一定是要询问些什么,只是单纯的惩罚意味,日复一日的鞭打消磨掉人的意志,然后再听从大人的发落。
两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给绑着的人用刑,他们看在乘风的面子上已经擅作主张给他停了两日的鞭刑,今日,怕是不能再逃脱了吧。
抽出墙上挂着的长鞭,鞭子异常坚硬,却又可以灵活的如同水蛇一般,抽到身上绝对立马皮开肉绽。
就在两人站在一旁又开始有些犹豫之时,牢狱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
—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面容冷峻,眼神阴鸯,半张脸隐在牢狱的黑暗,只露出一小截尊贵冷艳的下巴。
两个狱卒慌忙握着鞭子跪倒在地,“大,大人……”
裴争走到正对着架子的凳子上坐下,脸上晦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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